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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看着身边都哭哑的两个娃娃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他们搂进怀中,“不怕,不怕,奶奶在这呢!”
“这是怎么了?”谢刚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右眼被黑色眼罩蒙着,面上右眼往下有很长一道疤痕乍一看甚是凶恶让人不敢靠近,他的身后背了一捆柴火,手里还拎着两只兔子。
“爹!”两个小娃娃转头跑向谢刚,抱着他的大腿小声抽泣着。
谢阮昭见二哥回来和他解释道:“刚才赌坊的人过来要债说小弟欠了三两过来要债把娘给气到了,还说三天还不上钱就砍了小弟一只手。”
谢刚听后也是气愤不已,握成拳的手背青筋直露,“他还去赌钱,承诺了多少次从来都不见他改,一有麻烦就知道往家里躲,我看就该砍掉他一只手才能让他彻底记住教训。”
谢氏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老二说的对,这次娘不会再纵容他了,不能因为他一个人害得我们全家都没法过。他自己欠的债自己还,不过砍一只手而已索性还有命在。”她说完这句话就去灶台忙活做饭的事情。
晚上谢软昭躺在床上想着家里的情况,二哥因为打猎差点死在山上,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瞎了一只眼,脸上也留下道可怕的疤痕,他媳妇听说找到有钱人丢下一双儿女跑了。
大哥在镇上酒楼当掌勺也生有一双儿女,女儿已经出嫁,儿子正逢赶考用钱的地方也多。
谢阮昭没有想到刚穿过来就遇到这样棘手局面,记忆中小弟只会闯祸惹事可真要让他被砍去一只手以后怕是后悔都没机会。
翌日清晨,谢氏吃完饭就下地了,一句都没提关于小儿子的事情。
谢阮昭见二哥收拾东西准备出去连忙喊住了他,“二哥,你去哪?”
“去山上碰碰运气!”因为瞎了只眼还有脸上这可怕的疤去镇上做工都没人要他,想要赚些钱只能去打猎,虽然准头比之前差了些,但好在经验丰富能猎到动物回来。
“那…那小弟的事情怎么办?”
“先看看能凑多少吧!”
“那我也跟着你去,我上山采药赚钱也快些。”谢阮昭说完就跑屋里去拿背篓,原主因为小时身子弱成天喝药好学的她都快成半个大夫了。
父亲在时家里条件好,家里人也都支持她学,后来因为条件不好就上山采药卖钱来维持家用。
谢阮昭拿着背篓出来看着西屋站着两娃娃,她这才想起来家里还有小孩没人照顾可不行……
“你们两个乖乖在屋里等爹回来。”谢刚说完就拿起锁将两个小孩锁进屋里了。
谢阮昭看到小孩的表现楞住了,家里的门是用两条铁环连接着锁,门一推就能露出缝隙,俩个小家伙通过缝隙用他们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门外,不哭也不闹乖巧懂事的让人心疼。
谢阮昭跟着二哥来到村子后面的大山,山中杂草灌木丛生,但她却仿佛来到了天堂,刚进入山里她就发现了不少的中草药,甚至在现世中都绝迹的草药这里也都有。
谢阮昭一边采摘一边观察草药的根茎、叶片或者闻闻气味忙得不亦乐乎一点都不觉得疲倦。
上午采摘一背篓草药回家吃了午饭后继续去山上,等晚上回来她将一天采摘的草药都拿到赵大夫那换钱,最后两背篓草药不过才换了300文,这还是赵大夫看她一家人不容易多给的。
谢阮昭看着拿回来的钱才意识到她以为很珍贵的草药,在这遍地都是草药的年代根本就不值多少钱,要想赚钱还需采摘到真是稀缺的东西,比如灵芝,人参之类的,可这些东西哪有这么好找……
连着两天谢阮昭采摘的都是些普通草药,她的手上也因为采药被灌木或者其他植物的荆棘划出了不少的伤口,二哥也猎了不少动物但都是些小家伙卖的钱也不多,眼看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钱若是真凑不出来,难道真要看着小弟被人砍了手?
谢阮昭虽然也很气愤小弟的所作所为,但看她娘这两日低落的情绪心中很是不舍。
赵大夫常年行医定然知道后山什么地方能采到稀有药材,谢阮昭便重新跑了一趟他家里问问情况。
次日,谢阮昭和二哥商量之后决定前往两山相间的那片密林里,听赵大夫说深处的密林都是大型野兽活动的场地,还有剧毒之物,让她千万要小心。
密林中阳光透过缝隙照射进来,林中还不断有清亮的鸟鸣声听着很是悦耳。
谢阮昭环顾了一圈周围立即被绿色当中开着几朵小白花的草药吸引了注意,走进一看发现是能够止血的茜草。茜草这种草药在现代也很常见,但这个年代却很稀缺,可能是因为打仗伤亡过多再加上没有其他止血的方法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