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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狠毒!
他岂会听不懂沈虞欢的话?
这不是在控诉他的罪行么?
此时,一旁的墨沉渊眸底带着笑意,面色从容。
仿佛不在意这样的事,可若真的不在意,这最不喜欢听八卦,最不喜欢管闲事的活阎王就不会坐在这里了。
念及此,沈长青立刻跪倒在沈虞欢面前,红了眼眶一脸可怜求打扰:“那都是爹糊涂,爹性格软弱,所以才会被她拿捏。
欢儿,你放心,从今往后,爹会坚强起来,做你的依靠。”
“依靠?”沈虞欢杏眸带着惊讶和不敢相信。
“爹,如果您是我,您敢让一个反主的赘婿做依靠吗?”沈虞欢眸色冰冷至极!
一双眼如同蛇一样冰冷,死死盯着沈长青。
沈长青自然不敢接话。
但墨沉渊接话了:“哦,反主的赘婿?”
“王爷有所不知,我爹原本是个乡野郎中,因上京赶考被大雪冻伤了,倒在魏将军府门口。
故而被我娘所救,我爹便与我娘相知相识。
而后我娘便得知,原来我爹已经落榜十余次,再考不中京南太医院,他就要回家种地,做一辈子乡野郎中了。
我娘心疼他上有老要养,下有普度众生之志向要完成。
便求了我外祖父,之后我爹便在我外祖父的提携下,终于高中医学进士。
我娘也与我爹情投意合,我爹主动成了上门女婿。
谁知道不到六年,我外祖父家道中落,我爹却青云直上,已经成了中京太医院院判。
眼瞅着距离院使只有一步之遥,我爹岂会因为一个罪臣之女而自毁前程呢?
于是便背弃主家,不收留外祖父一家,更是将歌姬带入家门,百般宠爱。
不到半年,我娘便抑郁得香消玉殒,难产而死。
而那一年,我六岁,也在我娘尸骨未寒之夜,被丢出家门。
若非正逢从乡下赶来看我胞弟和娘亲的外祖父遇到,我只怕要冻死在家门口了。
现在全京城只知道我爹是中京太医院院使,风光无限,家产丰厚。
但谁能想到,十四年前我爹还只是个不起眼的乡野郎中呢?
王爷,您说,我爹是不是特有本事?
一个草根,竟也能逆袭成首席太医,真是厉害得不得了呢。”
“你!孽女!”沈长青终于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怒斥。
若非墨沉渊在这,他就要动手了!
沈虞欢五岁到六岁那一年期间,外祖父前途迷茫,总是被奸佞轮番攻击。
大树未倾,这赘婿就要翻身当家做主了呢。
对她和娘亲魏氏,也都凶巴巴,她还挨过不少巴掌呢。
虽然已经过去十年多时间,但她永远不会忘记母亲和她所受的屈辱!
沈长青气得满脸通红,却不能拿这孽女如何。
最后,他只得放低身段示弱:“欢儿,家丑不可外扬,这些事就别说出来丢人现眼了,让王爷笑话。”
“王爷又不会笑话我,我怕什么?”沈虞欢嘴上仍旧不饶他。
沈长青无语,额上青筋暴露,却也得忍着。
最后,他直接避开这话题,脸上阴转晴,堆着笑问:“听闻王爷抱恙,下官特来救治,不知王爷哪里不舒服?”
墨沉渊唇角勾起一丝笑:“心里不舒服。”
“嗯?”沈长青一愣。
墨沉渊道:“你让本王的首席医官不舒服,本王心里就不舒服。沈长青,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