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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劳烦您让车夫挪个位置,我家公子事务繁多,赶着回府呢。”
对面人陡然抬高了声,“陈灵框,你搁这儿命令谁呢,这条路写你名了?我还觉得是你挡了我的道呢!”
“钱公子,陈某不敢命令您,只是这怎么看都……是您的马车挡了我们的吧?”
对面人摆出一脸不屑道:“那我还就挡了怎么地吧,你咬我?也是,你是张玄庭豢养的狗,那我还真怕你会咬我,你不如叫两声来听听,本公子听了开心也许就给张玄庭让路了,怎样?为了你家主人,你不会不愿意吧?”
陈灵框心道这人是真出了名的不要脸,正要怼回去时马车内的人开口了。
“钱应生,前些日子我见到你爹了。”张玄庭隔着马车帘用四个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着。
“那又怎样,张玄庭,每天见到我爹的人多了去了。”
“你猜,你爹跟我说什么了?”
“关!我!屁!事!”钱应生一字一顿地说。
说了好几句张玄庭也没掀帘子露面,继续道:“你猜对了,还真关你的事。你爹说儿子顽劣,品行不端并且屡教不改,恐日后难以继承家业,拜托我这个做兄长的见了你,替他管教管教你。”
“我老子都管不了我,就你还想管我?张玄庭你别以为自己是别人口中的什么龙啊鸟的就了不起,谁都服你就我不服!”钱应生的语气中充满着敌意。
张玄庭十五六岁时就已才绝望城,还习得一身好武艺,使的一手好剑法,当年丰秋节上张玄庭吃醉了酒,当众舞了一套剑,众人拍手称赞,有人感叹其“真乃龙驹凤雏也。”
陈灵框即便没有在张玄庭少时就跟着,但这名号试问望城谁人不知?
“钱公子,那是龙驹凤雏。”
钱应生“……”
好死不死钱应生的车夫偏偏笑出了声,车夫发现不对后立马捂了自己的嘴收声,钱应生气的从马车里钻出来,冲车夫嚷嚷道:“你想死是不是?”“公子,我错了,我不该笑的。”
车夫给自己脸左右各来了一下。
“张玄庭,我管你是什么,关我屁事!你拿我老子压我也没用,休想管到我头上来!”钱应生接着转头冲对面马车说道。
“钱应生,我前些天得了个物件,想来你应该识得此物。灵框,拿给钱公子看看。”张玄庭不理会钱应生前面的话,用手掀起马车帘将所说的物件递给陈灵框。
陈灵框下了马车,因离得近,走几步就到了钱应生车前,将手中物拿到钱应生面前,钱应生见到此物立马伸手夺了过来,拿在手里看了几眼,“张玄庭,你什么意思?”
“看,这不就管到你头上来了么?我物归原主罢了,钱应生,自己的东西记得好生保管,下回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运气了。”
“算你走运!”钱应生又对车夫说:“我们走!”转身进了马车,车夫得了令驱着马离开了。
陈灵框驾着马车往回去的路上,张玄庭撩开帘子看了一眼,正好路过西翠园,此时西翠园的伙计正在收拾铺面,伙计将铺子的歇业牌挂了出来,离西翠园下次营业又是三天后了。
张玄庭回想起顾老爷让顾熹给自己送糕点的事,送完糕点两天后顾老爷人就没了,也不知这顾老爷是突然未卜先知还是怎么?想到这,张玄庭心里感觉到一点酸涩。
张玄庭放下帘子,低头看着顾老爷让顾熹给他的那个匣子,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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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半个月来说得上有趣的事,那就是张玄庭收到的顾熹的这封信了,看到信的内容时,张玄庭觉得十分有意思,倒想看看顾熹准备怎么做,便回了信应允,两人隔日便要商讨此事。
为此,张玄庭还亲自下厨做了一道菜,这番动作惹得张府的下人们窃窃私语,不知是哪位人物竟能让他们公子亲自下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