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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对他递了个眼色。
“你先走吧，我们改天再联系。”
陈敏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对两人礼貌地点了点头，匆匆离开。
咖啡桌边只剩下宋柠和顾墨琛两个人。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顾墨琛看着宋柠那张冷下来的脸，心口泛着酸，话里也带了刺。
“怎么？怕我打扰你的好事？”
宋柠懒得看他，端起杯子，将已经凉了的咖啡喝尽。
“我跟谁约会是我的自由。”
“这似乎和顾二少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
顾墨琛被她这副撇得一干二净的态度气笑了。
他倾身向前，双手撑在桌上，将宋柠圈在自己和椅背之间。
“宋柠，你玩我是吧？”
“我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跟你表白，全京市的人都知道我顾墨琛在追你。”
“你现在和别的男人在这里相谈甚欢，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宋柠闻言，嗤笑一声，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嘲弄。
“别人怎么看你，与我何干？”
“顾二少这么在乎面子，当初又何必自导自演那场大戏？”
顾墨琛被她堵得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看着宋柠那张带刺的嘴，心里又气又无奈。
跟她来硬的永远都讨不到好。
顾墨琛泄了气，坐回椅子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委屈。
“宋柠，你就非要这么说话吗？”
“我就是……想见你而已。”
宋柠准备好的一肚子刻薄话，就这么被他一句软话给堵了回去。
看着男人那张俊脸上流露出的，近乎于失落的神情，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竟被轻轻戳了一下。
有点酸，还有点不知所措。
真是见鬼了。
顾墨琛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神情里一闪而过的松动，心里一喜。
原来这女人吃软不吃硬。
他立刻明白过来，不能把她逼得太紧。
他叹了口气，摆出一副退而求其次的可怜模样。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宋柠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谈话，回去好好梳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她敷衍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说完，拿起自己的包，起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顾墨琛看着她决绝的背影，也不恼。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知道了。
那就是答应了。
顾墨琛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宋柠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那道决绝的背影，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又搅了搅。
他胸口那股被宋柠吼出来的闷痛，还没散去，又添了新的烦躁。
宋柠愿一个人扛着，也不要他帮忙，看着他的眼神，除了失望，就是厌烦。
为什么？
他只是想保护她而已。
为什么她就是不懂？
顾墨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连半句废话都懒得说，声音又冷又硬。
“去查个人。”
“陈敏。”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