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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对我出手大方，还很护短。”
顾墨琛心里一松，自嘲地笑了笑。
“还好，我在你心里总算还有一个出手大方的优点。”
宋柠竟也点了点头，算是给予了肯定。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顾墨琛沉默了片刻，忽然开了口，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其实你走之后，我才慢慢明白过来。”
“我心里有你，喜欢的也一直是你。”
“对温明珠，不过是因为年轻时候的好胜心，不服输，什么都想跟顾修泽争一争。”
他看着宋柠，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歉疚。
“对不起，宋柠。”
“是我伤害了你，却还不自知。”
“你说我自大，是对的。”
这声真诚的道歉让宋柠心头一颤。
她很快便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模样，轻轻一笑。
“那些都不重要了。”
宋柠的云淡风轻，像一把钝刀，在顾墨琛心上磨着。
顾墨琛心里一阵难受，他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旋在心底的问题。
“宋柠，我们之间……可不可以重来一次？”
他死死地盯着宋柠，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点表情。
“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真的，我现在知道怎么好好爱一个人了，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宋柠静静地看着顾墨琛。
看着他眼中那近乎乞求的光。
顾墨琛的心被宋柠看得越来越紧张，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良久，宋柠坦然一笑，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摇了摇头。
顾墨琛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宋柠的声音很轻。
“顾墨琛，没有人会一直留在过去。”
“我们之间的开始并不光彩，结束得也狼狈，这段感情里掺揉了太多的杂质。”
“每次看到你，我只会想到当初自己的不堪。”
宋柠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
“忘了过去，对你我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
一股无法言喻的苦涩在顾墨琛心底蔓延开来。
他理解宋柠的选择，甚至佩服她的果断和清醒。
可同时又忍不住埋怨她的心狠。
自己都这副样子了，宋柠竟然连骗一骗他，都不愿意。
看着顾墨琛骤然灰败下去的脸色，宋柠心里到底还是不忍，放软了语气，带着安慰的意味。
“我们做不成恋人，还可以做朋友嘛。”
“生死之交的那种！”
这句安慰像一根救命稻草。
顾墨琛明白这只是宋柠心软的表现。
只要她对自己不是全然的冷漠，那自己就还有希望。
天色一点点沉下来。
洞里的光线彻底消失了。
顾墨琛的伤口在黑暗中一下下地抽痛，但他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顾墨琛侧过头，在昏暗中辨认着宋柠的轮廓。
“宋柠。”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觉得好多了，伤口也不怎么疼了，你别去了吧。”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伤口像是被火烧着，疼得他几乎要蜷缩起来。可比起身体的痛，顾墨琛更怕宋柠会遇到危险。
宋柠没有看顾墨琛，只是平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你安心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