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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柠靠着墙，浑身没了力气，顺着冰凉的墙壁滑坐到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丹心走到她旁边，也跟着蹲了下来。
“你从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吃，也没喝水，先去酒店歇会儿，吃点东西吧。”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吓到宋柠，“这里我看着，有情况就马上叫你。”
宋柠摇了摇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扇关着的门。
“我不走。”
叶丹心看着宋柠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和苍白如纸的脸，心里一疼。
他没再劝，只是叹了口气，站起身。
“那你等我一下。”
说完，交代了身边的人几句，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走廊里又只剩下宋柠和站在不远处的顾修泽。
空气安静得可怕。
顾修泽看着宋柠蜷缩在墙角，瘦小的身影仿佛被巨大的阴影吞没，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那么紧张顾墨琛。
这几天，她就是这样不眠不休地照顾他的吗？
一股尖锐的酸涩，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在顾修泽胸口翻涌。
他迈开长腿，走到宋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宋柠。”
顾修泽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柠抬起头，看向顾修泽，那双眼没了往日的淡漠疏离，只有疲惫和担忧。
顾修泽看着宋柠，缓缓开口，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谢谢你这几天对墨琛不离不弃，将他照顾得很好。”
“医生和我说过，你给墨琛敷的草药还有那些药片，很大程度上缓解了他的病情，否则他的情况只会更严重。”
顾修泽顿了顿，像是做出一个商业决策般，公事公办地补充。
“为了表示感谢，顾家会给你一大笔酬金。”
宋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
“我知道，顾家财大气粗，向来出手大方。”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顾修泽的心里。
他很后悔，不该用钱来衡量这一切，这只会让宋柠觉得自己又一次被轻视，被羞辱。
只怪自己看到宋柠那么担忧墨琛，脑子一热，没多想就开口说错话。
顾修泽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柠眼中的嘲讽敛去，变得平静无波。
“什么意思都不重要，”她的声音很淡，像蒙着一层雾，“我也不会要你顾家的钱。”
宋柠移开视线，重新看向抢救室的门，神色认真起来。
“实际上应该是我谢谢墨琛，他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一种浓重的愧疚浮上宋柠的眼底。
“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其他都不重要。”
看着宋柠为另一个男人担惊受怕的模样，看着她提起顾墨琛时，连称呼都变得如此亲近，顾修泽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酸涩，嫉妒，还有无尽的悔恨。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放手，如果他再坚定一点，现在宋柠心心念念的人，会不会是自己？
顾修泽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看你这么心疼他，我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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