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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柠走出机场大厅，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车。
叶丹心靠在车门上，一见到宋柠便掐了烟站直身体，走上前，目光落在宋柠脸上时，顿住了。
宋柠半边脸颊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微微泛着红。
叶丹心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宋柠抬手碰了碰，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轻描淡写地开口，“没什么。”
对上叶丹心满是关切的目光，宋柠忽然自嘲一笑。
“就是不小心，做了一个关心儿子的老母亲的出气筒。”
那一巴掌打得不重，痛感早已消散，可那份难堪却像烙印，火辣辣地提醒着她，自己和他们之间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叶丹心明白了。
宋柠和顾家那两兄弟之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关系。
他没再多问，只是拉开车门让宋柠坐进去。
车子驶出机场，经过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时叶丹心停了车。
很快，叶丹心拿着一瓶冰镇的矿泉水回来，递给宋柠。
“敷一下。”
宋柠接过，冰凉的瓶身贴上脸颊，让她激灵了一下，道了声谢，心里那点郁结仿佛也跟着散了些。
“我发现那些有钱的贵妇，好像特热衷打脸。”
宋柠靠着椅背，语气里带着几分闲聊般的调侃。
“顾太太是这样，我妈……”
宋柠的声音低了下去，随即改口。
“赵雅兰也这样。”
叶丹心不愿探究宋柠的私事，便顺着她的话开起玩笑。
“等你以后发达了，也可以这样。”
“谁要是犯到你手上，你就赏他一巴掌。”
宋柠忽然想起了什么，竟真的笑了一下。
她也曾打过顾家两兄弟耳光。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不平衡瞬间就消散了。
情绪莫名的好了起来，宋柠也跟着调侃回去。
“行啊，到时候你可别犯我手上。”
叶丹心从后视镜里看着宋柠，见她眉眼舒展，也放下了心。
车子一路开到宋柠住的小区楼下。
“给你放两天假，好好休息。”
宋柠明白叶丹心的体谅，点头应下。
“谢谢。”
叶丹心叮嘱了她几句，便驱车离开。
宋柠回到家，把自己扔进浴缸里。
热水冲刷掉一身的疲惫和机场那股消毒水的味道。
刚换上睡衣躺到床上，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顾墨琛”三个字。
宋柠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
电话一通，那边立刻传来顾墨琛急切的声音。
“宋柠，对不起！”
“我没想到我妈会这样！我代她向你道歉，对不起！”
宋柠听着顾墨琛连声的道歉，心里没什么波澜。
“我没事，你不用道歉。”
她的声音很平淡。
“真的，和你受的那些伤比起来，我这点痛简直微不足道。”
顾墨琛却更心疼了。
“我宁愿挨巴掌的是我。”
“宋柠，你什么时候来见我，我让你打回来。”
“我妈打你，你就打她儿子，打几下都没问题，只要你能消气。”
顾墨琛这番孩子气的混账话，反而让宋柠那点残存的郁气彻底散了。
她忍不住破防，失笑了。
“我看你果然是上次被我喂错药，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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