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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刀子一样钉在宋柠身上，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顾墨琛冷冷地瞪了回去，将宋柠更紧地护在身后。
宋柠却像是没听到赵雅兰的咒骂，也没看到温贺山的眼神，仍是定定地看着温明珠，嘴角那抹讥讽的弧度更深了。
“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
“你得学学我。”
宋柠的目光落在温明珠持刀的手上。
“你手上的刀，可比我当初用的碎玻璃片锋利多了，割下去肯定没有我那么疼。”
“有本事就割啊。”
宋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万一划下去，血贱出来，说不定就什么都解决了。”
“最多，手腕上留道疤，惨一点，伤到筋，这只手以后使不上力气而已。”
“啊——！”
温明珠被宋柠的话刺激到，歇斯底里地大叫一声，手腕猛地用力，真的就朝自己划了下去！
刀锋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那冰冷的刺痛感让她浑身一颤，动作又猛地顿住。
温明珠终究是下不了这个狠心。
她彻底崩溃了，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瘫软下来，放声大哭。
赵雅兰堵在嗓子眼的尖叫终于化为哭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瘫倒在地的温明珠，母女俩哭作一团。
温贺山冷眼看着这不成器的一幕，心中只剩下厌恶和失望。
愚蠢，懦弱。
闹剧终于在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渐渐平息。
母女俩的哭声慢慢变小，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温贺山阴冷的目光，重新落回宋柠身上。
“宋柠，你过份了。”
温贺山的声音里带着威胁。
“到目前为止，你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给明珠定罪。”
“你们今天所有的行为，都是基于猜测。我完全可以报警，说你们私闯民宅，蓄意闹事！”
顾墨琛冷笑一声。
“温明珠刚才可是亲口承认的，温伯父这么快就想替她翻案？”
温贺山脸上露出几分意味不明的笑。
“证据呢？”
“你有证据证明，事情是我女儿做下的？你说人是她找来的，那就拿出证据来，否则我们一概不认！”
角落里原本还在抽泣的温明珠身体一僵，暗恨自己刚才怎么就那么快承认了。
默默在心里疯狂祈祷，那个人机灵一点，千万别被抓到。
宋柠无畏地对上温贺山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
“想要证据，太简单了。”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我报警就是了。”
“小区进出口，沿路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监控。警察想抓到那个凶徒，应该很快。”
“到时候不就真相大白了？”
温贺山的脸色微微一变，语气稍微软了下来。
“年轻人，脾气就是躁。”
“我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希望大家能坐下来，好好谈。”
他看向宋柠，温声喊她的名字。
“宋柠。”
那语气，半是劝说，半是威胁。
“你是苦主，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执意相争，并不能改变什么，弄不好还会两败俱伤。”
“我要是你，就会考虑一些更实际的东西。逞一时意气，没有意义。”
“明珠这边，我以后会严加管教。如果你不想在京市看到她，我会让她尽快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