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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了点头。
“好，我去。”
顾墨琛的车并没有开往市中心任何一家高级餐厅。
车子一路向西，最后停在了京市最大的旅游古街入口。
古街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和游客的喧闹声，充满了鲜活热闹的人间烟火气。
宋柠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些惊讶地看向身边的男人。
“你怎么想起带我来这里？”
“你不是最讨厌人多的地方吗？”
顾墨琛牵起宋柠的手，顺着人群往里走。
“你不是说过，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顾墨琛侧过头，黑亮的眸子里映着街市的璀璨灯火，也映着宋柠的影子。
“这里人多热闹，吃的，玩的，用的什么都有，你想要多少烟火气都行。”
这个男人总是用他那种笨拙又直接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关心。他知道自己今天心里不好受，所以没有带她去那些需要正襟危坐的安静餐厅，而是选择了这样一个充满生命力的地方，想用喧嚣驱散她心里的阴霾。
宋柠心头一暖，那点因庭审而起的疲惫和郁结也被这股暖流冲散了不少。
她反手握紧了顾墨琛的手，冲他感激一笑，主动拉着他往最热闹的人群里挤了进去。
顾墨琛一路都将宋柠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隔开拥挤的人潮。
宋柠看上什么，只要目光多停留几秒，不等她开口，顾墨琛便已经爽快地扫码付了款。
既来之，则安之。
宋柠也渐渐放开了那点矜持，从一个小摊上买了一碗炸臭豆腐，拿着竹签，边逛边吃。
顾墨琛看着宋柠吃得香，可闻着空气里那股子怪味，眉头拧得死紧，一脸的匪夷所思。
“这东西真能吃？”
宋柠被顾墨琛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给逗乐了。
她用力点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当然了，闻着怪，吃着香。”
说着就用竹签扎起一块，送到了顾墨琛嘴边。
“你尝尝？”
顾墨琛活像见了什么脏东西，脑袋摇得飞快，身子还一个劲儿往后躲。
宋柠可惜地咂咂嘴，收回手自己吃了下去。
“啧，真没口福，你这辈子少了一大乐趣。”
顾墨琛对这种“乐趣”可不感兴趣。
宋柠也不再劝他，专心享受自己的美食。
顾墨琛本来是真不在意。
可往前没走几步就看见好几对情侣也在吃这个。
都是女孩扎一块笑嘻嘻地喂给身边的男朋友。
那些男的虽然表情也挺一言难尽，但最后都乖乖张嘴吃了。
接着，女孩们就笑得特别开心。
这种画面一路上就没断过。
顾墨琛再扭头去看宋柠心满意足的侧脸，心里头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他也想要这种待遇。
顾墨琛沉不住气了，伸手扯了扯宋柠的衣角。
宋柠转过脸看他，满是意外。
“你不是嫌弃吗？”
顾墨琛干咳一声，板着脸强行解释。
“人总要敢于尝试。”
他微微俯身把脸凑了过去，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
“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