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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通透，清醒。
不慕虚荣，只求实际，很好。
至此，顾墨琛和宋柠的事就算正式定了下来。
一旁的顾修泽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闷又涩。
他强撑着笑意，举起酒杯。
“恭喜二弟，小柠，也，恭喜你。”
众人也纷纷举杯，一时间，饭桌上全是道贺和祝福的声音，热闹非凡。
顾墨琛心情大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桌子底下，他悄悄伸出手去勾宋柠的手指。
宋柠手腕一转，甩开了他，还偷偷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带着几分警告，几分羞恼，看得顾墨琛心里更是痒痒的。
这一幕尽数落在顾修泽眼里。
两人细微的互动，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最痛的地方。
他们之间的亲密无间，衬得他像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顾修泽心底苦涩无比，一杯接着一杯，将杯中的苦酒灌进喉咙，试图用酒精来麻痹那颗酸涩疼痛的心。
酒意上头，顾修泽忽然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脚步虚浮地走向宋柠。
“柠……”
他刚开口，一只手就横在了他面前，稳稳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顾墨琛一直关注着顾修泽，见他过来立即起身挡在宋柠身前，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大哥，你喝多了。”
那声音不重，却带着压迫感。
顾修泽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顾墨琛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再看看他身后神色平静的宋柠，一股难言的苦涩和狼狈涌上心头。
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自取其辱吗？
顾修泽苦笑一声，对着众人举了举杯。
“抱歉，我确实喝多了，有些失态。”
说完便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踉跄着离开了餐厅。
那晚之后，顾修泽有好几天都彻夜难眠。
餐厅里宋柠和顾墨琛相视一笑的画面，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记忆里。
只要一闭上眼，那刺便开始翻搅，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和宋柠的过往，一幕一幕，在脑海里反复上演。
初见时的惊艳，相处时的心动，还有他屈服于家族的压力，为了前途狠心抛下她时的决绝。
如果当初，自己能再勇敢一点，再坚定一点，现在陪在宋柠身边的人，会不会就是自己？
无尽的悔恨和不甘，像潮水一般将顾修泽淹没。
顾修泽终究是咽不下这口气，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宋柠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客气而疏离。
“喂，你好。”
顾修泽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有些干涩。
“柠柠，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顾总有事吗？”
这一声“顾总”，像一道无形的墙，瞬间将两人隔开。
顾修泽的心口一窒，放缓了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想跟你谈谈。”
“抱歉，我最近很忙。”
宋柠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顾修泽不死心，还想再争取，电话那头却已经传来了忙音。
他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眼底的最后一点光亮也随之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