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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柠依旧沉默着，脸色苍白如纸。
温明珠却像是嫌不够乱，施施然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她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恶毒。
“我听修泽哥说，你们都喜欢我姐这张脸，所以特意照着她的样子整的。”
“怎么样？是不是像双胞胎一样？”
她冲着顾墨琛眨了眨眼，声音甜腻。
“墨琛哥，你喜欢吗？”
“神经病！”
顾墨琛终于反应过来，俊脸瞬间黑沉如墨，拉着宋柠的手腕就要离开。
温明珠的笑声在他身后响起，充满了挑衅。
“墨琛哥，你急什么呀？难道是怕了？”
顾墨琛脚步一顿，回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我不和疯子说话。”
“是吗？”温明珠笑得更开心了。
“刚才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抱着我，一遍遍叫着宋柠的名字，怎么都不肯放手呢。”
温明珠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刚才的情形，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扎在宋柠和顾墨琛的心上。
顾墨琛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
“闭嘴！”
温明珠却恍若未闻，继续说着。
顾墨琛心中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甩开宋柠的手，快步上前，一把掐住了温明珠的脖子。
“温明珠，你找死！”
温明珠的脸色瞬间憋得通红，双眼因为缺氧而微微上翻。
可她的脸上却还带着那种让人心底发寒的，病态的笑意。
宋柠心底一阵恶寒，也被顾墨琛吓坏了，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臂。
“墨琛，放手！你这样会掐死她的！”
顾墨琛的眼神冷酷得吓人，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她该死！”
“这个疯子，她毁了所有。”
宋柠真的怕顾墨琛会闹出人命，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你放开她，我们走，好不好？”
顾墨琛猩红的眼珠动了动，视线落在宋柠苍白而惊恐的脸上。
过了几秒，他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不甘地松开了手。
温明珠还在笑，笑得张狂又得意。
顾墨琛用一种恨不得吃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
这个女人，怎么可以恶毒到这种地步。
顾墨琛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被药物和酒精模糊的片段，此刻却无比清晰地回放。
陌生的香水味，那不对劲的触感，还有此刻眼前这张和宋柠一样，却因为疯狂而扭曲的脸的脸。
他觉得脏。
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肮脏。
“这么做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顾墨琛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害我们，为什么？”
温明珠双眼充血，毫不示弱地瞪着顾墨琛。
“我就是要在你们心里扎下一根刺。”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尖锐而畅快。
“一根拔不掉，也永远忘不了的刺！”
“只要想到你们会因为这件事彼此折磨，我就高兴，我就痛快！”
温明珠状如疯癫，放声大笑。
顾墨琛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