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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路。
比如，顾修泽。
温明珠直接去了顾修泽的公司。
前台想拦，但看到那张和宋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一时竟有些恍惚，就这么让她闯了进去。
顾修泽正在看文件，听到推门声，不悦地抬起头。
在看清来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那张他刻在心底的脸。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个名字。
可不对。
气质不对。
宋柠的眼神清冷又倔强，而眼前这个女人，骄纵又盛气凌人。
顾修泽的心沉了下去。
“温明珠？”
温明珠得意地笑了起来，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缓缓走到办公桌前，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脸。
“修泽哥，不好看吗？”
“你们不是都喜欢宋柠这张脸吗？我现在和她一样了，你为什么不高兴？”
顾修泽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无法理解，一个女孩子怎么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把自己整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这不仅仅是疯狂，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践踏。
顾修泽沉下脸，语气里带着劝诫。
“明珠，你不该这样。”
温明珠最烦听这些大道理，不耐烦地打断他：“我不想听你说教。”
她忽然凑近，脸上扬起一个神秘又诡异的笑。
“我今天来，是想给你看点有趣的东西。”
温明珠说着，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推到了顾修泽面前。
视频的画面很暗，像是在一个没有开灯的房间里。
一个少女的身影，蜷缩在床上，睡得正熟。
镜头在微微晃动，带着一种病态的窥探感，缓缓地，一寸寸地扫过女孩的身体。
顾修泽的眉头瞬间拧紧。
这拍的是宋柠。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七八岁的宋柠，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气，不像现在这样，总是覆着一层冰霜。
顾修泽心头一紧，疑惑地看向温明珠。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视频里，一只男人的手突兀地伸了进来，覆在了女孩的脚踝上。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顺着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暧昧地、缓慢地游移。
顾修泽的瞳孔骤然缩紧，猛然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震惊，愤怒，还有一种尖锐的心疼，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那只手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这是猥亵。
是犯罪！
是谁？是谁敢对宋柠做这种事！
那只手的主人，从头到尾没有露脸，视频的角度经过了精心的处理，只留下了这个令人作呕的过程。
顾修泽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恨不得立刻冲进屏幕里，将那只肮脏的手生生斩断。
温明珠看着他骤变的脸色，嘴角的笑意越发得意。
“修泽哥，你一直喜欢的宋柠，早就变脏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的讥诮。
“她根本不值得你爱，她表面清纯，内里其实就是个浪荡不堪的下流胚。”
“住口！”
顾修泽厉声喝断温明珠，眼神冷得像是要结冰。
他死死地盯着温明珠，一字一顿地问。
“这视频，你从哪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