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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让景棉现场拉一曲的老教授微微摇头，语气已经轻柔不少，“小姑娘，你很有天赋。”
景棉还是微微低着头，脸上没有因为老教授的夸奖而露出欣喜骄傲。
“听得出来是初学者，还有很多不足地方，不过，毕竟你是现场看乐谱演奏出来的，这就足以令人惊讶感慨了。”原先喊景棉过来的刘教授笑眯眯的边拍掌边道：“小姑娘，你知道这个第二交响曲，讲的是什么吗？”
景棉茫然的摇摇头。
“怪不得，只有技巧，没有灵气，也不够啊。”
听到这话，景棉有些紧张的攥紧身侧的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每一次在弹奏一首曲子前，先了解讲的是什么，作曲人又是以什么心境来做这首曲子，才可以将它真正要表达的东西演奏出来，否则，空有技巧，毫无灵气，也是不足的。”
语毕，刘教授转而又道：“小姑娘，有没有兴趣跟着我这个糟老头子？”
景棉被刘教授的话给惊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另外几位一直笑眯眯看着景棉的教授一听，顿时不满了，“老刘，我们都没讲话呢！”
“就是，要跟的话，也是跟着我好些，你又没什么好教的。”原先让景棉现场考核的老教授不满的补上。
听着几个教授们争来争去，景棉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这是收她做弟子的意思吗？
她之前便知道，在音乐学院里，有一些教授的学识水平都很高，他们任课不多，有权利挑选自己想要带的学生，到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带自己学生的。
谁要是被教授看上，这就是一对一辅导了，肯定比跟同学们上专业课，自己去琢磨研究要好的多。
她先前知道时还很羡慕，却万万没想到，这种事情可以落到自己头上。
教授们争执不出结果，又齐齐看向景棉，“小姑娘，你来说吧，毕竟到时候也是你跟着学习，你说想跟哪一位？”
景棉微微咬唇，“我……”
她觉得哪一个都很好，让她选的话，她哪一个都不敢奢想，现在又哪知道选哪一个？
似乎是看出景棉的纠结和紧张，刘教授慈祥道：“你选哪一个都行，不要有心理负担，或者你先回去想想，过几天再将答案告诉我们也行。”
景棉这时候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感激的点头，听到刘教授说可以走了，又朝着几位教授们道别后，才拉上林凌一起离开。
走在校道上，景棉还是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她脚步一顿，林凌已经从刚才的一切缓过神来，看她停下来，奇怪看去：“怎么？”
“林凌，你掐我一下行吗？”
林凌无语几瞬，还是依言掐了她一下。
“会疼……原来不是做梦啊……”
林凌翻了个白眼，“行了，对自己有点自信心成吗？”
她早就见识过景棉的天赋，在最初就猜到她会被教授们选中去进行一对一的教导，对现在的情况虽然惊讶，但是也没有景棉那么震惊到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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