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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那位小提琴家这么演奏是刚好的,那首曲子就应该弹奏出沉闷阴郁。”
“我听过原曲,应该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包厢里,也有人针对这件事做着讨论,看法与分成两派的世界友人看法一致。
维尔斯先生就静静听着,面上带着笑意,并没有插声说什么。
其他学生也从自己的指导教授那边得知了一些东西,想要在维尔斯先生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这样就可以参与竞争维尔斯先生的弟子名额。
“在我看来,那位小提琴家的指法没错,意境也没错,错的是背景。”
孙怡倩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在包厢内响起。
争论的声音停下来,大家的目光齐聚在孙怡倩身上,想听听她这个新锐小提琴家是怎么看的。
“那首曲子的意境本就是沉闷阴郁的,背景求而不得的爱情故事,在端庄肃穆的舞台上本就不适合,又或者说——是演奏环境限制了意境。”
话音刚落,维尔斯先生就发出了一声低笑,“没想到孙小姐的看法如此与众不同。”
孙怡倩微微一笑,心里觉得自己说的应该是对的,否则维尔斯先生不会这般回答。
这个问题在最初她就跟朋友们讨论过,都觉得应该是这个原因。
那位演出的小提琴家其他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对方是不逊色于维尔斯先生的级别,不可能存在意境出错这方面,但是违和感也是的的确确的存在。
维尔斯先生又转而看向一直不出声的景棉。
他一直注意着这个有着“神奇天赋”的少女,在那么多人齐声讨论时,她还能保持沉默,倒让维尔斯先生产生了一丝兴趣,“小姑娘,你又是如何认为的?”
景棉停顿片刻,“我还未来得及看那场音乐会。”
话音一落,其他人眸中都有着些许错愕之色。
这是真的,她的手机被收起来,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她也只是在等刘教授过来的时候,来得及看上几场罢了。
还未看到他们说的那一场。
听到景棉的回答,孙怡倩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掩住唇角的笑意。
连这种国际音乐会都不注意观看的人,还想争取名额?
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果然,在景棉那句话说完后,维尔斯先生虽然没有说什么,眸中却还是有着失望之色。
刘教授在这时补充着:“她先前一直在静养,手机也收了起来,一直在看书。”
维尔斯先生点点头,但是摆明对景棉丧失了兴趣。
刘教授在下面暗暗着急,维尔斯先生先前明明对景棉很有兴趣的,若是景棉好好表现的话,不一定能够拿到弟子名额,但起码可以去竞争一下,得到几句指点。
哪像现在这样?
想到景棉那个回答,刘教授心里就是无力。
这回答也太实诚了吧!说别的都好过说没看过啊!身为音乐专业的学生,却不时刻关注这种国际大型音乐会,还好意思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