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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到了梁都他们的日子不知道怎么样呢,还能这样高兴,指不定是傻了。
那两个人像是心照不宣,回了营地便进了马车,到再出发都没有出来过。
马车晃晃悠悠重新上了官道,马车里裴绍庭按着虞同贺亲的虞同贺都要喘不上气来了。
他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似的,只想和虞同贺亲个地老天荒。
虞同贺推不动他,又时时能感觉到他强忍的欲念,那样虎视眈眈,如同它的主人,迫不及待。
她开始担心进了梁都的日子了,解了禁的年轻人,怕是忍不过今晚。
进了梁都城,裴绍庭终于舍得从虞同贺身上起来了,虞同贺气的瞪他,一边瞪一边自己梳妆,让他给自己掌着镜子。
反观裴绍庭,一双凤眸含着笑意,仿若一只吃到了肉的猫。
在长庆街,宫里的车马与裴家车马分开,毛公公提醒裴绍庭夫妻进宫谢恩,裴家车马拐进七步巷,在一座三进的宅院前停下。
宅子已经收拾停妥,门上匾额大大錾着“裴府”二字。
下了马车,虞同贺略一撇嘴角,这里她知道,是前朝幽禁广王的地方,梁帝选择这里赐给裴绍庭住,就是要他心里明白,他进京,就是一枚掣肘两方的棋子,就是质子。
裴绍庭牵起她的手,道:“这里往后就由你当家了。”
虞同贺失笑,“败了大爷的家财,大爷可不要怪我。”
“尽管败,大爷有的是养媳妇的银子。”
夫妻两个一番逗趣儿,将心里那点不舒服都散了个干净,两人手牵着手进门,绕过影壁,穿过几道门,终于进了正院。
这座宅子虽然是三进,倒也没有那样小,前庭后院俱全,甚至有一个漂亮的后花园,园子里不大不小一方池塘,活蹦乱跳养着一池子鱼。
顾不得看新家,裴绍庭夫妻换了衣裳进宫谢恩去了。
他们去的时间不巧,正是晚上掌灯时分,皇帝要打坐听道,于是叫他们在廊下等着。
夜幕降临,又起了北风,虞同贺冷的轻轻颤抖,裴绍庭侧着身挡着寒风,却不敢再有动作。
他心里是气的,虞同贺最怕冷,却要跟着他在这里受冻。
站了约摸两刻钟,从西边宫道上走过来一行人,为首的大约是一位公主,穿着妃色金线绣蝶锦衣,外头罩一件牡丹色大袖琵琶襟上衣,梳着双刀髻,面容桃花,粉面桃腮,娇俏可人。
虞同贺老远看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认出来了,那是女主——萧岁安!
她心口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慌乱地去看裴绍庭,却见他皱着眉头低头看着自己,满眼担心,丝毫没有察觉那边过来的正是他天命之人。
她像是偷了别人的东西,莫名有一种心虚之感,慌忙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猛瞧。
不知道是南平太过安逸了,还是怎么样,她竟然放纵自己就那样喜欢上了裴绍庭,走了原书虞同贺的老路。
不经意间,她想起原书男女主的初见,正是这冷风戚戚的晚上,裴绍庭初到京城,被带进宫时也是晚上,但原书中应该是早了半个多月。
梁帝也是这样,让裴绍庭在凤栖宫宫门口等了一个时辰,萧岁安作为皇后最小的女儿很得宠爱,晚上跟父母吃过饭陪皇后说了好一会儿话,得知父母要见人才离开,没想到碰到了裴绍庭。
裴绍庭容貌冠绝天下,便是最受宠爱的十公主萧岁安也不能免俗,一眼便看上了裴绍庭,此后便是穷追猛打,抱得夫君归。
萧岁安正低头想事情,她常看些杂书,曾无意间看过一副丹方,里面的东西单独吃一样儿时间久了也会要人命,别说混在一起吃,哪里能长生不老,分明就是要人命的东西。
她几次想劝,都被她父皇训斥,渐渐的也就不敢劝了,今晚她几次欲言又止,但看父皇高兴,没敢扫他的兴,但看他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还执迷不悟,她便觉得心里难过。于是不妨头,走到了廊下被人挡住去路,一抬头就对上一双能勾魂摄魄的眼眸。
她一时失了神,竟直直盯着人家看,直到身后的贴身宫女提醒才回过神。
她羞得满脸绯红,也没有摆公主架子,连忙道歉,“我想事情失了神,一时失礼了,还望勿怪。”
裴绍庭蹙着眉,大抵也猜到她的身份,行礼道:“公主言重。”
虞同贺一颗心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瞧萧岁安的样子,绝对已经对裴绍庭有了意思,只是不知道裴绍庭是不是也会照原著剧情走下去,看上这位美艳动人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