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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裴绍庭道:“咱们虽说是单在这里过,但往来的定然不会是无名之辈,咱们侯府的脸面不能丢,该买多少人就买多少人,不必爱惜钱财。”
虞同贺笑着看他,“大爷既然这么说了,我可就不客气了,头一次当家,还望大爷多体谅才是。”
裴绍庭宠溺的笑了笑,道:“我的钱都归你管,十几二十天给我几个应酬的钱花花也就是了,只有大奶奶体谅我,我哪里谈得上体谅大奶奶呢。”
两个主子一来一回的互相打趣,逗得两个丫鬟举着茶杯偷笑,心里却是无限欢喜,主子们好了,她们这些伺候的人就能好。
虞同贺差点呛住,咬着牙瞪裴绍庭,他的钱的确是交给自己管着,但让他这样说出来,还是羞人得很。
裴绍庭却一挑眉毛,洋洋自得,气的虞同贺只想把茶泼到他脸上。
吃过饭,虞同贺还捧着一杯热茶喝,就看到裴绍庭擦着手进来,那目光□□裸的,恨不能在脑门上刻一个“色”字。
虞同贺看他眼神沉沉,心头一跳,放下茶杯就要跑,被裴绍庭一把拉住,还不等她反抗就被拦腰抱起。
她还要挣扎,被裴绍庭低下头重重亲了一口,惊的忘了动作。
裴绍庭扬眉,朗声大笑,抱着虞同贺进了里屋,压在床上。
“同贺,我心悦你,把你交给我,我一生都不会负你。”
他的眼眸深邃,凤眸狭长,看旁人时总觉得有一种凉薄之感,但看着自己的时候却是火热的,带着温度的。
虞同贺心口猛跳,跳的她眼眶发热。
在她原本那个世界里她是喜欢着男主的女配,但和女主也是朋友,于是为了成全他们,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后来在枝满楼无尽的囚徒生涯中,那份喜欢早就磨得一干二净,她甚至不记得对方的模样,不记得他叫什么。
书中没有岁月,她不知道被困在脚下方寸多少时光,久的她数次想要死,却不得其法。
裴绍庭是她的救赎,他也喜欢她的,她想抓紧他的手,就赌一把,用自己那无尽苍凉的岁月去赌,若是输了,大不了还是回去,至少这一份爱意她会记很长时间,会陪她度过无尽的岁月。
裴绍庭看她眼神发愣,眼眶通红,以为自己把她逼得太紧了,毕竟两人才对彼此确定心意,的确是自己着急了一些。
他撑起手臂,有些挫败地垂下眼睫,低声道歉,“对不起同贺,是我鲁莽,把你逼得太紧了,你不必有负担,我们来日方长。”
他说要刚要起身,却被扯住了腰间的衣服,他诧异地抬起头,就看到虞同贺笑的眉眼弯弯,“绍庭,我不是最美的,也不会是最贤良淑德的,更不会帮你买妾娶小老婆,你若是还喜欢我,我这一辈子都跟着你。”
裴绍庭凤眸漾着笑意,低头在她嘴唇上轻咬一下,“傻同贺,我不需要你贤良淑德,我也不会纳妾养婢,这一辈子,就我们两个。”
纱帐落下,掩住里面赤诚相见的两个人,烛花噼啪,影子在床帐上投射出跳动的影子,与纱帐内律动的影子相辉映,暧昧而温情。
次日一早,鸟鸣声在屋檐下响起的时候虞同贺还睡得很熟,裴绍庭已经醒了,低头看着虞同贺的睡颜,仿佛看不够一样。
红玉已经进来添了几次碳了,昨儿晚上那动静整个主院都听到了。
主子们早就圆了房,那还是郭姨娘那老不羞干的好事,两个主子在屋里都打起来了,最后事成了,两个人干脆成了仇人。
哪里像昨儿晚上,她一个黄花闺女都听得出来两人的情意了。
睡到日上三竿,虞同贺才悠悠醒来,半天没反应过来,等着想起昨晚的事,又羞又恼,手伸进被子里要拧裴绍庭的腰,奈何他腰间没有能掐住的肉,倒是自己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裴绍庭又亲又哄,只把人闹得没了脾气,这才起床。
收拾停妥,吃过了晌午饭,外头吴成来回话,带了个人牙子过来。
虞同贺叫他把人带到议事厅等着,自己收拾了就过去。
裴绍庭靠在引枕上看书,虞同贺问他要不要去,他笑的揶揄,“我就不去了,我们家的大事小情,全归大奶奶掌管,我去陪陪我们大姐儿。”
虞同贺拿东西扔他,“再打趣我今儿晚上跟你女儿睡去。”
到了议事厅,那人牙子已经候在那里,见了虞同贺,行礼请安,规规矩矩,可见是常游走于京城官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