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来人,赏!”
虞同贺乐的看戏,怪不得萧岁安时女主呢,这特立独行的劲儿,就是男主角最爱的样子。
哪里像她,怕带其它的死了跑了,来的时候就带了一只乌龟,刚才就丢在墙根底下硕大的碗莲池子里。
放生会上萧岁安出了一把风头,皇帝那里听闻这边的事,也是高兴得很,派人送来赏赐,夸赞她会说话。
一位分位不高的妃嫔凑过来看了虞同贺扔的乌龟一眼,用扇子捂着嘴笑了,倒是没说什么。
但虞同贺刚在彩棚下坐了,萧岁安却走过来坐到她旁边,一旁坐着的一位夫人带着她家女儿连忙躲开了。
众人个个装作看风景说话,事实上支着耳朵听虞同贺她们两个说话。
都说人爱看热闹,两女争一夫的热闹够大了,更何况其中一个还是当朝公主呢。
原著中说过萧岁安前期古灵精怪,心直口快,大大咧咧,后期经过了国破家亡才慢慢转变。
故而萧岁安一坐下就开门见山,道:“虞姑娘,我想你也听说了,我对裴绍庭很有好感,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我控制不了,你们成婚了是不假,但我也派人打听清楚了,你二人结亲皆是父母之命不可违逆,你还没嫁给他之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兄,所以我也不算是介入你们的感情。”
虞同贺抚顺了鬓边被风吹起的发丝,静静地听她说完,温婉一笑,潋滟的眸子轻飘飘地看向萧岁安,“公主殿下,你该称呼臣妇裴夫人或者裴虞氏。”
“你!”萧岁安脸色难看起来,沉下脸色。
虞同贺不理会她的气急败坏,笑道:“公主金枝玉叶,看上家夫着实让臣妇受宠若惊,况且劳烦公主亲自访查,我与表兄一清二白,还望公主不要乱说,公主未出阁的女孩儿倒也罢了,臣妇嫁给裴绍庭三年,恪守本分,若因此坏了名声,臣妇可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她这招以退为进打的萧岁安无力反驳,姜虞两家并未定亲,只是两家都有这个意思。加上虞同贺成亲之后闹成那样,不联想都难。
虞同贺不理会她越发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臣妇与夫君感情如何公主还是不要道听途说的好,臣妇自己说的公主未必会信,还是自行去问裴绍庭吧。”
她放下手中的茶盏站起身,道:“公主殿下还是露出笑脸的好,才接了赏赐,又是太后娘娘寿辰,公主摆这种脸色不太好,更何况还是为了个男人,一个有妻子的男人。”
她语气平缓,似乎是在说别人的事,高高挂起,萧岁安到底年纪小,被她这幅模样气的快哭出来了,噙着眼泪的眸子狠狠地瞪着虞同贺挺直的背影,咬牙切齿道:“你就不怕本公主请旨让你自请下堂,到那时候,你还有什么好的?”
虞同贺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细长的眉毛轻轻一挑,“公主殿下,那就拭目以待了。”
她转身走的步履沉稳,脊梁挺直,萧岁安气的想跺脚,但她不知道,虞同贺放出那大话,自己心里却没有什么底。
就目前来看,南平不会因为她一个儿媳妇就跟梁都撕破脸皮,裴绍庭心里也不是没有萧岁安,他的抉择她根本就没有把握,虞家远在唐州,鞭长莫及。
她在梁都可谓是孤立无援,萧岁安莫说是要她自请下堂,就是要她的命也不是难事。
她踱步来到自己扔乌龟的那口水缸跟前,盯着平铺在水面的荷叶看,越看越觉得悲哀,这荷叶还有个水缸装着它,她又能受谁的庇护。
枝满楼不知岁月的折磨,来到这里之后她的费心经营,就是想要一个好结局。
但现如今男主这条路已经不知道能不能走得通了,她不能沉溺于感情,而是要振作起来,想一想若梁帝昏庸到真的要她自请下堂,她以后怎么做才能达到好结局的标准。
这场两个女人之间的小插曲被各家夫人姊妹加工外传,传到裴绍庭耳朵里已经是五天后了。
傍晚下职他和沈彦一起到酒肆喝酒,酒馆隔音一般,隔壁两个也是朝廷中人,便将那日情形混着酒讲出来,添了许多精彩的“美化”。
她们说萧岁安虞同贺两个大美女太后寿宴上吵起来,裴夫人得理不饶人,骂公主不知廉耻,公主被骂的生气了,扬言要让皇帝下职勒令裴绍庭休妻再娶公主。
他们大着舌头说的绘声绘色,裴绍庭脸色黑如锅底,沈彦心说晦气,今天这酒喝不成了。
果真裴绍庭一扔杯子一溜烟就不见了,他趴在临街的窗户上看,看到裴绍庭跳上马车,青布马车很快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