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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萧岁安,忙请罪,道:“臣一时失态,冲撞了公主殿下,罪该万死,还请公主恕罪。”
萧岁安心里乱糟糟的,没敢看裴绍庭的眼睛,说了句“小心一些”就走了。
裴绍庭直起身,看着萧岁安的背影,发现自己还是会有些情绪波动,但已经微乎其微了。
吃过饭,一清安排众人到客房歇息,自己准备道场,他要讲道解惑。
裴绍庭看那一脸尖刻相的一清抽着腰走远,心里对梁帝的无奈更多了一些。
南平当初并不想反,但梁帝对南平步步紧逼不闹的。
裴知远祖上就是将军,护国卫国,女子都可披甲上阵杀敌,但向来功高震主,梁帝容不得他。
前些年收缴兵权,将兵权四散下放,导致南平无兵,沿海地区海寇作乱南平都无兵可挡。
又借莫须有罪名下旨斥责惩罚,甚至说出了南平不除,江山不稳的话,裴知远怎么可能不反。
正因为梁帝的猜忌,把南平逼得别无办法,这才筹谋起事。
下午听道,皇后甚至能和一清坐而论道,其他皇子皇女听的认真,只有个三皇子,偷偷摸摸溜出去,跑到不远处的尼姑庵里抢了一个尼姑出来。
十七皇子听不懂,被奶娘带出去玩耍,正巧碰上了对尼姑施暴的三皇子。
十七皇子年幼,看到这一幕吓坏了,立刻哭喊起来,三皇子听到声音,一看是小十七,掀开了昏死过去小尼姑,提着裤子走过来,满脸阴鸷地盯着哭的鼻涕泡都出来的小十七,“你怎么在这里?”
但十七皇子年幼,一吓哭的更厉害了,只有他那个奶嬷嬷抱着十七皇子磕头求饶,“三皇子殿下饶命!”
三皇子眯起眼睛,心里谋算这件事该怎么办。
皇帝虽说昏庸无道,但对道士真的尊敬,今日到白云观来,可就是皇恩浩荡,让他们听道来了。
如果让他父皇知道他没有好好听道,还糟蹋了一个尼姑,定然要问罪,那他这段时间的筹谋不就白费了?
他看向十七哭的一抽一抽的,下了决心,他以指成爪,利落地出手,掐住十七皇子的脖子。
十七皇子被掐的白眼翻起,喉咙间发出“咔咔咔”的声音,奶娘吓得不敢动弹,瘫软在地。
“小十七,别怪哥哥心狠,你不好好听道,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既然看到了,哥哥也不能让你跟老五一样,有机会回去告哥哥的状啊。”
十七皇子挣扎的力气逐渐小了,三皇子面容扭曲,一脚踹晕了奶娘,又腾出一只手去掐十七皇子,刚要使劲,就被一颗石子打中手腕,他疼的一声惨叫,松开了手。
正当他要骂人的时候看到裴绍庭和萧岁安,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皇后发现十七皇子不在,便要叫人去找,萧岁安对这些道门学说敬谢不敏,实在不想听,自告奋勇去找十七皇子。
皇后便让裴绍庭陪萧岁安去找人。她也知道宫里那些人心里怎么想的,故而她也撮合裴绍庭和自己女儿。
虽说这件事对女儿的名声有碍,但大梁江山比什么都重要,她的儿子是太子,若是大梁没了,他的儿子就是皇上也无所谓。
所以必须要保住皇室。既然裴绍庭这条线能走,牺牲一个女儿换大梁安宁也算是功德一件。
没想到这一次让两人出去找人,还有意外收获。
老三要杀十七,这一次若是皇帝再偏心纵容,怕是沈家也会不依吧。
沈家还不知道如何,萧岁安首先不同意,她震惊地看着面前要对自己下手的三哥,觉得不可思议。
她一直以为宫里传言他害死五哥,她原来是不信的,但如今看来,恐怕都是真的。
他要杀十七,被他们发现了就要杀他们。
裴绍庭按住刀柄,沉着眉,道:“三殿下,不要让臣难做。”
三皇子哈哈大笑,仿佛这是什么笑话,“裴绍庭,你别以为我怕你,既然你们看到了,我便杀了你们,省的你们坏我的事。”
裴绍庭心里暗笑他蠢,抽出长刀,“殿下,臣不客气了,今日此事,必须要有个公正决断。”
三皇子不说废话,抽出腰间的软剑攻了上来。
裴绍庭提刀横档,兵器相撞碰出火花。
三皇子阴恻恻地道:“裴绍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南平干的什么好事,想反我大梁江山,你们还嫩了点!”
裴绍庭毫不示弱,怼了回去,“南平如何暂且不议,现在要说的,是殿下□□女道人,意图谋害十七皇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