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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笑话。”
“外人”裴绍庭低头掩去自己唇边的冷笑,梁帝荒唐至此,江山岂有不败之理?
萧岁安也是头一次对她的父亲失望,默不作声,牵着傻呆呆的十七皇子出了永龄殿。
待萧岁安离开,皇帝变了脸色,怒道:“裴爱卿,朕来问你,你事的是哪朝的君,信的又是哪代的主?此事事关皇室脸面,叫你闹得人尽皆知,你可知罪?”
裴绍庭不卑不亢,道:“圣上所言甚是,但并未宣扬,臣只是看到三皇子行凶,对象又是十七皇子,故而出手制止。
当时若是只有臣一人便罢了,但十公主亦在现场,臣不敢徇私,待制服了三皇子,臣也将此事只禀告了皇后娘娘,再无外传,望圣上明察。”
皇帝气的眼珠子都突出来了,偏偏这件事裴绍庭处处占理,且又表现得宜,他真找不出半点错处来。
憋着气,又无可奈何,只能叫裴绍庭退下了。
裴绍庭出了永龄殿,往宫外走去,刚走到庆延门,就碰到了正在等他的萧岁安。
“公主。”裴绍庭客客气气地行礼,挑不出半点错来。
萧岁安只觉得满心苦涩,却只能压下,放低了声音,道:“今日你得罪了三哥,他不会善罢甘休,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多谢公主提醒,臣谨记。”
看他真的情绪再无半点波澜,萧岁安几乎要泄气了。
“你为什么态度转变的这么厉害?明明之前你不是这样的,你对我是有所动摇的不是吗?”
裴绍庭被这位公主害得差点和虞同贺离心,对她说不上厌恶,但跳出了那道藩篱,对萧岁安的感觉绝对说不上喜欢。
“公主殿下,臣与拙荆两情相悦,再无半点旁的心思,还请公主莫要纠缠。”
他话说的绝对不好听,萧岁安金枝玉叶,所有的委屈都是在他这里受的,但听到这样的话还是难过,便一言不发,转身就跑了。
裴绍庭叹一口气,继续向宫外走去。
长明正等在宫外,接到了裴绍庭便要走,后面跑出来一个小太监,叫裴大人留步。
裴绍庭重新下车,发现是永龄殿的大太监,他忙行礼,“孟大人,圣上可是有什么吩咐?怎么敢看到大人亲自走一趟?”
孟忠耀笑的脸上敷的□□都皱起来了,露出一口黄牙来,“裴大人客气,圣上没有什么吩咐,是赏赐裴大人今日差事办的漂亮,大人走得急,赏赐都没带上呢。”
裴绍庭隐晦挑眉,估计梁帝这会儿都快要怄死了,治不了他的罪,还要赏赐他。
“裴大人,接赏吧。”
裴绍庭忙跪地磕头,亲自接了托盘,上面用红布盖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谢了恩,孟忠耀自然功成身退,裴绍庭重新上了马车,将托盘上的锦盒打开,里面一沓银票,拿出来一数,有五千两之多。
这梁帝赏赐人真是特别,不让沐浴焚香,也不赐金银土地,□□裸来一沓银票,还怪让人高兴的。
虞同贺正在描花样子,红玉提着水壶进来给虞同贺倒了茶,“奶奶别画了吧,大爷常说等下做这些伤眼睛,叫大爷回来看着了,要说奶奶不听话了。”
“你这丫头!”虞同贺笑道:“什么时候这样听他的话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说灯下描花样子越描眼睛越好呢。”
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传来裴绍庭的声音,“胡说。”
虞同贺忙放下手中的笔,趿着软底睡鞋过去,“回来了?一切顺利吗?”
不怪她担心,这次出行由裴绍庭负责,要是梁帝舍出孩子来套狼,裴绍庭不一定对付得了。
裴绍庭挥手让人都下去,自己牵着虞同贺的手到了西侧间,将匣子交给她。
虞同贺打开一看,吓了一跳,“你做贼去了?”
裴绍庭一时语塞,半晌才道:“我的好娘子,你能盼着你夫君一点好吗?什么做贼去了,这是赏钱。”
虞同贺被他的话逗笑了,也觉得自己有些担心过头了,“什么赏钱?护卫皇后娘娘一行安全回宫这么大的赏赐?国库真是丰盈。”
裴绍庭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土色圆领常服来换,将今日的事说给虞同贺听,虞同贺听完,先是骂三皇子心狠手毒,罔顾人伦,又叹梁都行事果真如履薄冰,半点松懈不得。
吃过饭,虞同贺拿出今日东宫送来的请帖,九月十六是太子妃寿辰,东宫摆宴,请他们夫妻二人到东宫赴宴。
裴绍庭看着请帖,无奈笑道:“一事接一事啊。”
虞同贺倒了杯热茶给他,“见招拆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