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不好直接处理。但其中有几条涉及虚假举报和恶意诽谤，可以固定证据。你们别冲动，继续留证。”
“明白。”
赵哥顿了顿。
“还有一件事。之前假招商那个收款码，有新线索了。钱流转了几手，最后进了一个空壳公司账户。这个公司也和农丰有业务往来。”
魏奈眼神冷下来。
“方德彪的线越来越近了。”
“是。但还差关键证据。”
“我知道。”
挂断电话，魏奈把消息告诉众人。
刘胖子一拍桌子。
“这老方真是走到哪儿坏到哪儿，像过期调料包，拆开就窜味。”
王大妈说：
“别急。他坏事做多了，总有一件兜不住。”
顾辰忽然说：
“现在不是抓方德彪的时候。”
刘胖子看他。
“那啥时候？”
“等他动到线下。”
办公室安静了一下。
顾辰继续：
“线上舆情，他可以甩给外包。假招商，他可以切断账号。商会发难，他可以说正常交流。真正能让他暴露的，是他对体验店项目下手。”
魏奈看着顾辰。
“你觉得他会？”
“会。”顾辰说，“用地批了，公开舆情没压住，他会选择更直接的方式。”
这句话让屋里温度降了一点。
王大妈皱眉。
“啥叫更直接？”
顾辰没有把话说太吓人。
“比如施工投诉、材料问题、消防举报，甚至现场破坏。”
赵大海正好进来，听见后半句。
“那我工地这边得加人看着。”
魏奈点头。
“先做三件事。施工材料台账，现场出入登记，夜间巡查。”
刘胖子问：
“摄像头呢？”
魏奈看向系统空间。
他还没有解锁未来微型安防摄像头，那是后面事件才会出现。
现在只能用现代设备。
“先买普通监控，重点位置装上。”
顾辰说：
“我来选。”
“嗯。”
这时，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魏奈接起。
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魏总你好，我是沈星。”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
顾辰抬起头。
刘胖子眼睛瞪圆。
王大妈虽然不知道沈星是谁，但看大家表情，也闭了嘴。
魏奈走到窗边。
“沈总。”
沈星轻轻笑了一声。
“你终于不装没看见邮件了。”
“沈总消息太准，我需要时间消化。”
“消化得怎么样？”
“不太好。”
“正常。系统相关的事，第一次都不好消化。”
魏奈瞳孔微缩。
她说了。
直接说了系统。
窗外，青云镇的夜风吹进来。
屋里所有声音都像被压低。
魏奈语气不变。
“沈总，我听不懂。”
“你听得懂。”沈星说，“但你现在不会承认。没关系，我也不是来逼你承认的。”
“那你来做什么？”
“提醒你。”
“提醒什么？”
“镇级声望只是门槛。你现在打开的是农业科技线，外部竞争会越来越强。华盛只是开始，方德彪只是小麻烦。真正麻烦的，是那些看得懂你价值的人。”
魏奈沉默。
沈星继续：
“你不用信我。但三十天内，你的水稻方向会引来更高层级关注。到时候，如果你需要资本、法律、舆论资源，可以找我。”
“条件呢？”
沈星笑了。
“魏总果然是生意人。”
“免费的最贵。”
“我只要一个见面机会。等你愿意谈的时候。”
魏奈问：
“你也是系统持有者？”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沈星没有正面回答。
“有些门，开了就关不上。你已经知道了。”
电话挂断。
魏奈站在窗边，许久没有说话。
系统界面在这时弹出。
【检测到疑似系统碎片持有者主动接触。】
【信息读取失败。】
【风险等级：未知。】
【建议：保持距离，保留通道。】
刘胖子小心翼翼问：
“老板，这谁啊？听着像大boss开小号。”
王大妈说：
“别瞎说。”
顾辰盯着魏奈。
“她知道？”
魏奈把手机放下。
“她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
顾辰没有追问。
只是说：
“那她很危险。”
“也可能很有用。”
“危险的人通常都很有用。”
刘胖子摸了摸胳膊。
“你俩聊天怎么突然像谍战剧？我有点想念单纯卖红薯干的日子。”
王大妈叹气。
“日子往前走，哪有一直单纯的。”
魏奈看向窗外。
青云镇灯火不多，但每一盏都真实。
步行街的小店亮着。
厂房的灯亮着。
镇郊那块五亩地，还在夜色里安静地等着动工。
空间里，水稻母本进度缓慢跳动。
【培育进度：3.7%。】
三十天。
一颗稻种。
一个体验店项目。
一个方德彪。
一个华盛种业。
一个沈星。
所有线都开始往他手里聚。
魏奈轻轻吐出一口气。
“明天开始，体验店项目加速。”
刘胖子一愣。
“老板，不先缓缓？”
“不缓。”
“为啥？”
魏奈转身。
“别人都上桌了，我们还站门口，就太客气了。”
王大妈看着他，点点头。
“那就干。”
刘胖子深吸一口气。
“行。唯来员工二号申请上强度。”
顾辰打开电脑。
“项目排期今晚更新。”
马晓晴抱紧记录本。
“农户那边我明早去。”
赵大海拍胸口。
“材料我盯。”
窗外夜色沉沉。
可办公室里的灯，亮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