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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却故作犹豫地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她，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感觉还是不太安全。”
他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此苦恼。
“想来想去，好像还是直接杀了你，最划算。”
苏泽故意这么说，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身上，除了那些已经被自己默认成战利品的家当外，还能不能榨出更多的油水。
“……”
师夜棠彻底急了，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逼疯了。
“我还有用！我还有巨大的情报价值！”
“我甚至可以把我们丧尸一族的核心机密，当成我的投名状，全部告诉你！”
苏泽眉毛一挑，终于来了点兴趣。
“哦？”
“那你说说看。”
师夜棠死死地盯着苏泽，眼神变幻不定，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但一想到那杆随时可能刺穿自己喉咙的长枪，她心一横，反正都要成为租客了，小命都捏在人家手里，说出自己种族的致命缺点，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我们丧尸一族，在整个求生世界的怪物阵营里，其实地位非常低，甚至可以说是最弱的势力之一！”
这个开场白，让苏泽都有些意外。
在他看来，丧尸悍不畏死，又能通过感染不断扩大族群，怎么也跟“弱”字沾不上边。
师夜棠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因为我们有一个强大到极点，却又无比致命的特性——无限体能。”
“任何丧尸，在没有诞生智慧之前，都可以不知疲倦地一直行动下去，这是我们最大的优势。”
“但是！”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一旦丧尸诞生了真正的智慧，这个优势就会开始飞速退化！”
“你想想，但凡有点脑子，谁愿意像个傻子一样，漫无目的地到处乱晃？只要有了自主意识，想要有目的地去行动，就必然会消耗精神力。”
“精神力消耗了，就需要休息，需要恢复。这就跟‘无限体能’这个特性，产生了最根本的矛盾。”
“所以，我们丧尸一族，一旦变得强大，拥有了智慧，无限体能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甚至……”
师夜棠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一种自嘲。
“因为我们这副比人类更加残破的身躯，想要恢复精神力，速度比你们人类要慢得多得多……”
“甚至……就连原本恐怖的最大优势——体力，恢复起来也比同层次的人族慢了起码一倍，原因同理，当然了这是同一层次的对比，不算以高打低的情况下。”
苏泽静静地听着，脑子飞速运转。
他想起之前遇到的厉害点的丧尸，它们确实表现出了更高的智商，似乎依旧是无限体力，但已经会逃了，这么说来那是因为它们还不算拥有真正的智慧？
这确实是个致命的弱点。
他饶有兴趣地继续开口询问。
“听你这么说，限制确实很大。那如果……你到了山穷水尽、必须拼命的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