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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柒小鱼如此认真严肃的言语,两位王爷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二位有事商量,小鱼就不打扰了。”
柒小鱼不再给二人说话的机会,转身走进了内屋。
萧璟驰原本还想追上她解释些什么,却被沈翊阻止了。
“让她走吧,她只不过是想努力赚钱,过平凡人的生活罢了。”
沈翊的言语中虽有不舍,但也只好尊重。
萧璟驰被沈翊这一拦也不好继续坚持。
“说说吧,来这里找我肯定不只是为了找小鱼解决话匣子一事。你是来找我的吧。”
“啧……啧……啧,怎么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萧璟驰看着后院中那棵落秃的银杏,只觉得自己似乎与它一般无二,在沈翊面前早已没有任何秘密。
“说吧,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沈翊,你猜曹县尉父子被严刑拷打时说了什么?"
萧璟驰从怀中掏出半块焦黑的玉佩,在沈翊面前晃了晃。
“拓跋墨翠?”
沈翊蹙眉望着萧璟驰手中的玉佩,他认得这物件。
“说吧,别卖关子,他们到底又招了什么?”
"他们招认卢太师私铸铜钱的模子,就藏在清风山的石窟里!"
沈翊瞳孔骤缩,突然抓住萧璟驰手腕:"消息可靠?"
"开什么玩笑,我拿誉王府三百护卫的脑袋担保!还能骗你不成?"
萧璟驰突然压低声音,"不过这玉佩......"
"这是卢家祖传的玄铁令。"
沈翊盯着玉佩上的饕餮纹,"你从哪儿弄来的?"
沈翊好奇,这拓跋墨翠世间只有三块,一块在天玑山无量峰。
听说是天玑派的掌门信物。
另外两块,其中一块被卢家自称祖传,打造成了卢家的玄铁令。
另外一块则是母妃赠予他的贴身信物。
"曹县尉的儿子咽气前塞给我的。"萧璟驰悻悻说道。
“什么,曹志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翊早知道萧璟驰有事瞒他。原来是这件“天大”的事。
“我,我哪里知道,曹志居然有暗疾,他不经打。”萧璟驰吞吞吐吐说道。
“你真是愈发的行事莽撞。”
沈翊只觉得萧璟驰办事就总有他操不完的心。
上次前往云州,要不是自己派暗卫暗中保护。
只怕这小子在云州早就暴露了身份。
突然,萧璟驰从靴筒里抽出密函。
“这个,卢太师与拓跋部的通商账本!”
“回头再找你算账。”
沈翊接过账本,展开那泛黄的羊皮纸,手指突然颤抖起来。
只见账册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五月初七,三百石粮食换五百匹战马......”
“卢太师果真有造反嫌疑!”
沈翊猛然起身,撞翻了柒小鱼刚修好的石桌。
“轻点!”
沈翊与萧璟驰循声望去……
只见,柒小鱼抱着工具箱从内屋冲出来。
“你这,年纪不大,火气倒是挺炸裂。”
这石桌是我用现代的浇水502粘的,再坏可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