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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官太太想来不会责怪。”
“可……”
沈新月看向陆长川,似有犹豫。
陆长川略一沉吟,道:“新月,你不是还伤着?就好生在家歇息吧,此事让柔儿去做。”
柳意柔拿了陆家拜帖,相信京城那些达官贵人也会给陆家一些薄面。
“……好吧。”
沈新月叮嘱,“只是此事非同小可,京城那些贵妇人也不好伺候,妹妹,你可一定要用心。”
“事关陆郎前程,我自然一千万个小心。”
柳意柔得偿所愿,得意地道:“姐姐,此事十万火急,明天可得把银票取来。”
“自然一文也不会少。”
沈新月神色疲惫,“祖母,母亲,我伤口未愈,今天又在宫里听太后训责半日,很是乏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去吧。”
陆家人这才想起她依然是被嫌之身,神色都冷淡了不少。
沈新月装作不知,回了清寒院。
她唤来青鹰,往将军府送了一张字条。
沈家,沈新年正在窗前读书,见青鹰落在笔架上,神色一喜。
“姐姐来信了!”
他取下竹筒,拿出里面的字条。
“散播消息,陆长川对吏部侍郎一职势在必得。”
沈新年看完,拿出火折子,把字条烧了个一干二净。
望着苟延残喘的灰烬,沈新年略显青涩的脸满是坚定。
“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好此事!”
翌日,沈新月清晨离了陆家,喜鹊依然被扣着。
她先去了钱庄,取了银票,又让车夫把车停在一家衣铺前。
“我要为夫君定做几身衣裳,你去喝茶歇息吧。”
她下了车,丢给车夫李大一块碎银。
“多谢少夫人!”
车夫喜不自禁地接过,把赵春雪叮嘱他要严格监视的话抛在脑后。
沈新月冷笑,钻进了衣铺,从后门出来绕去稷王府。
她拿着凤凌夜的玉佩,自然无人敢拦。
“你果然来了。”
凤凌夜坐在长廊下,一身暗紫色锦袍,上用金线绣着狰狞威严的神兽,映得他越发冷峻高贵。
沈新月神色肃然:“毕竟立下了军令状,我可不想脑袋不保。”
说罢,她看向一边的侍卫。
“折镜是吧?你让人准备热水,先药浴,然后按摩,针灸。”
折镜挠了挠头,出去吩咐了。
凤凌夜黑瞳冰冷,闪烁着寒芒。
“你对本王身边的侍卫倒是了解。”
沈新月摆出银针和药草,对答如流。
“我幼年曾随父亲去过演武场,记得王爷这么叫过他。”
凤凌夜眼神微闪,放在膝上的手指逐渐收紧。
下人很快送来了热水,沈新月放好了药汤,才帮着褪去鞋袜,助他药浴双腿。
看着凤凌夜那已经萎缩的肌肉,折镜心痛担忧。
“沈……陆少夫人,王爷真的还能行走如初吗?”
沈新月从容地道:“当然,我可是立了军令状的,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当儿戏。”
凤凌夜的双腿已残疾多年,可有娘亲传授她的针法在,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后站起来绝非难事。
等将来再加以调养、训练,便能渐渐恢复如初。
见沈新月如此自信,凤凌夜眉心动了动。
多年来,任何大夫看到他的腿都说无药可救。
可沈新月却说还能治。
难道,他真的还有站起来的希望?
见他似有些动容,沈新月说起正事。
“我有一桩生意想和王爷谈,不知王爷是否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