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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满楼四个字呢。”
赵春雪恼羞成怒,大声道,“这就是我在金玉满楼买的!肯定是一样的!”
沈新抬起下巴,冷冷地睨着她。
“这种成色的珍珠,天下拢共只有两对,都在我的嫁妆箱子里,昨晚清点没找到,我还纳闷儿怎么没了呢。
您既坚持说是在外面买的,咱们可以去对峙,看看究竟是谁偷走了我的珍珠,又卖回金玉满楼。”
赵春雪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提高声音。
“你是说,我堂堂侯夫人,偷了你的珍珠?!”
沈新月漫不经心地笑了。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我还丢了其他东西,我怕是下人瞒着您胡作非为,偷盗家中财物,这才想去对峙。”
沈新月这么一说,赵春雪反而不好继续发飙。
陆长川沉吟片刻,说道:“新月说的对,家中绝对不能出现这种事,母亲,得让人好好查查,把那些家贼抓住。”
赵春雪胡乱点了点头,眼神阴鸷地瞥了沈新月一眼。
“知道了。”
陆长川又看向沈新月,心情复杂愧疚,“你别急,回头把丢失物品写在单子上,母亲和我会帮你找回来的。”
那些嫁妆一直被赵春雪扣着,东西怎么丢的,他大概猜到了。
若是平时倒也罢了,可现在,沈新月和摄政王府撤上了关系,陆家自然得客气些。
沈新月挑眉轻笑,如冬日暖阳下梅花绽放般惊艳。
“好啊,那我就谢过夫君了。”
陆长川险些被这一笑迷了神智。
他鬼使神差地把珍珠耳坠递给她。
“既然岳母大人为你置办,那就好好收着。”
柳意柔僵硬地站在原地,似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赵春雪送她的珍珠竟是偷的,且还被沈新月当场抓了!
分明她才是受害者,陆长川却又被一直在讨好安慰那个贱人……
如今她进退两难,满腔怒火只能憋在心里,无处发泄。
不过,很快有人解了柳意柔的难处。
李管家匆匆进来,激动万分地道:“任命书到了!老夫人,夫人,世子!任命书到了!”
老太君激动地站了起来,赵春雪亦如是。
柳意柔扬眉吐气,得意地瞧了沈新月一眼。
“喜事临门,就不说这些糟心的了,陆郎,快看看任命书吧。”
陆长川满面红光,颤抖着手打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愿意接受的事,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任命书上,一字未变。
陆长川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难看,浑身摇摇欲坠。
沈新月冷冷地瞧着,眼底划过讥诮。
陆长川背信弃义,为了官职娶平妻,她要让陆长川知道梦碎的滋味!
“恭喜陆郎!”
柳意柔尚没发现不对,她喜滋滋地道贺,“虽是代吏部侍郎,可凭陆郎的才华本事,肯定能转正的!”
“不是……”
陆长川咬牙切齿,从后槽牙地挤出两个字来。
柳意柔这才察觉到他脸色难看,绝不是高兴所致,心底咯噔一声。
她小心翼翼地问:“什么不是?”
赵春雪还没从兴奋中回神,手舞足蹈地问:“难道不是代侍郎,而是直接封了侍郎?三皇子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吗?看来那一万两银子没白送!”
“闭嘴!”
老太君训斥了一声,拄着拐焦急地走到陆长川跟前儿,“让祖母看看。”
陆长川苦笑着把任命书递给她,木然地站着。
沈新月凤眸微眯,唇角噙着冷笑。
到底是什么官职?竟让陆长川失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