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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家主母,却被婆婆训斥,叫她听刚进门不久的儿媳的……这让她的脸面往哪里放?
老太君又道,“新月办事稳妥,又很为家里着想,可以学着管理家中事了。”
赵春雪脸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太君。
“娘,您之前不是说她不适合管中馈吗……”
她好不容易才把沈新月的百万嫁妆骗到手,必须要捂紧!
老太君冷哼:“我何时说过?我和新月何时有过龃龉?”
无论出身门第,还是胸怀和智慧,柳意柔都无法和沈新月相比。
况且,她也看到柳意柔的本性。
眼下,又是和摄政王府攀关系的重要时刻,自然要哄得沈新月开心。
沈新月落落大方地笑了,“多谢祖母,新月一定好好学习家中事,为祖母和娘分忧。”
陆长川不安地坐着,额头都浸出了细汗。
他六神无主,问道:“新月,你可问了摄政王?他同意见我了吗?”
见他如此心急,沈新月只觉好笑。
“夫君别急,摄政王正因治腿进展缓慢而烦闷,虽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所以还是有机会的。”
陆长川狠了狠心:“如果我把他需要的药材都奉上呢?”
沈新月高深莫测地笑了。
“那王爷再没有理由拒绝见你。”
三日之后,销金楼。
清远侯府的马车停在门前。
陆长川先下了马车,随后是柳意柔。
“陆郎,这太高了,我怕伤到孩子……”
柳意柔脸上红肿还未全部消散,只能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水润的杏眼,倒也楚楚动人。
这几日,陆家所有人都在巴结沈新月,她装病卧床躺了几日,又叫了两个相熟的大夫来请看诊,说孩子不适,吓得陆长川一直在清寒院陪她。
得知陆长川要来拍卖会,她卖惨撒娇,苦苦哀求,终于得以同行。
一路上,沈新月脸色难看,她心里爽快极了。
她得意地看了沈新月一眼,心底冷笑。
她要让沈新月知道,只有拥有丈夫宠爱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女主人!
“无妨,有我在。”
陆长川心底一软,小心地把柳意柔抱了下来。
喜鹊在下面看着,悄悄地翻了个白眼。
沈新月掀开帘子,眼神讥讽。
陆长川怕厚此薄彼,冷落了她,赶紧伸手去扶。
“夫人,小心些。”
“我出身将门,这点高度不算什么。”
沈新月推开他的手,安安稳稳地下了马车:“就不劳烦夫君了。”
见她态度冷漠,陆长川脸上讪讪。
一连几日,柳意柔都躲在清寒院闭门不出,说是心情不好,孩子也不好。
他心一软,就答应带来她销金楼涨涨见识,开开眼。
全然忘了,沈新月和柳意柔不对付,两人根本不可能和平相处。
销金楼的伙计过来,笑脸相迎。
“陆参军和两位夫人来了,里面请。”
听到“陆参军”两个字,陆长川俊脸一僵,难受至极。
沈新月看在眼里,不由得冷笑。
现在难受未免太早,更难受的还在后面呢。
陆长川把牌子扔给小二儿,道:“带我们去兰字房。”
他两日就定了房间,准备好了银子,为的就是今日顺利拿下王府所需药材。
小二儿拿了房牌,笑呵呵地领着他们上了楼。
销金楼共建三层,第三层唯有显贵才能上去。
陆长川这等身份,只能在第二层,至于第三层和中间场地,则是富商。
柳意柔坐在窗前,神色兴奋。
她早就听说过销金楼的名声,也一早想来试试,可惜至今才如愿。
想到拍卖单子上的几件名贵首饰,柳意柔挺直胸膛,一脸的志在必得。
陆长川同样兴致勃勃。
沈新月安静地坐在一边品茶,眼神掠过两人,唇角扬起讥笑。
她抬了抬下巴,给了喜鹊一个眼神。
喜鹊会意,悄无声息地出去了。
她对这里很是熟悉,轻而易举地去了楼上。
她推开门,进了只有掌柜能进的房间。
“喜鹊姑娘来了。”
销金楼掌柜的笑了起来,似乎对喜鹊很熟悉。
“童掌柜,姑娘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