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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听夫君的。”
见陆长川信誓旦旦,沈新月心底不由得冷笑。
柳意柔几乎把牙咬碎,她皱眉反驳。
“陆郎,摄政王已经位高权重,皇上怎么可能把这么高的官职再给他?”
陆长川蹙眉:“无知妇人,你知道什么?从摄政王到了超一品钦差,反而是降低了实权。”
早年,摄政王手掌兵权,权倾朝野。
他又是先帝最为疼爱的孩子,明帝不可能对他不忌惮。
如果凤凌夜真的变成了钦差,手中权力必会回归明帝手中,这就是帝王的制衡之道。
柳意柔被对怼,脸色有些难看,也不敢再说什么。
赵春雪却心潮澎湃,“我儿说的有理,摄政王那边还得多多努力。”
顿了顿,她看向沈新月,一团和气地道:“新月啊,你可要好好给摄政王治腿,你看看你都瘦了,我那里还有娘家送来的燕窝,晚些就让人炖了给你送到秋棠院……”
沈新月眼底划过讥讽,面上不动声色地道谢。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陆长川也凑过去,道:“新月,我们好久没有一起用饭了,今晚一起用饭如何?正好,我有些事想跟跟你商议。”
沈新月眼皮一跳,“好。”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不过,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见母子两人对沈新月如此讨好,柳意柔胸中憋着一股气。
她捂住胸口,慢悠悠地往椅子上倒去,“我这不知怎的,忽然上不来气,陆郎,陆郎……”
陆长川赶紧走上前,焦急地问:“柔儿,你怎么了?”
沈新月对着喜鹊抬了抬下巴,喜鹊会意,打开了药箱。
沈新月慢吞吞地拿出银针,走上前道:“妹妹总是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的,不如就让我给你看看,保证药到病除。”
锋利的银针是闪烁着寒光,一如沈新月眼底锋芒。
柳意柔脸一白,心中暗暗叫苦。
她只顾着演戏,怎么忘了沈新月医术高明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心虚地道:“不用了姐姐,就是刚才一瞬间的事儿,我现在感觉好些了。”
沈新月讥讽一笑。
“妹妹三天两头的不舒服,可不能讳疾忌医,要是伤到孩子就不好了。”
陆长川也察觉到不对,脸色难看地按住柳意柔。
“新月说的对,不能讳疾忌医,让她给你治治。”
柳意柔三天两头的装病,沈新月要给她医治,她又不肯,其中必然有鬼。
“陆郎,我真的好了……”
柳意柔慌慌张张,闪躲着把手放在身后。
如果让沈新月把脉,那一切就完了!
陆长川眼神阴鸷,寒声道:“你怀有身孕,必须得小心些,还是让新月给你看看吧。”
沈新月眼底闪过讥嘲, “妹妹放心,只扎几针就能好,不会让你吃汤药的。”
柳意柔眼神闪烁,心中稍定。
沈新月上前,一针扎在她手上合谷穴。
“啊——”
柳意柔疼的满头大汗,惨叫起来:“怎么会这么痛!”
沈新月勾唇,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此处神经多,你体内又淤堵,疼是正常的,忍忍就过去了。”
她说着,又在几处穴道落针,疼的柳意柔吱哇乱叫,眼泪汪汪。
“好疼,陆郎……我真的好了,真的好了……”
沈新月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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