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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夫君牵制那飞贼,没有侍卫们摆阵等候,我也难以取胜。”
陆长川心里好受了些,问:“痕迹可都清除了?不会被人查出是陆家所为吧?”
沈新月摇头:“不会,我已经一把火毁尸灭迹,任由他们怎么查,都找不到线索。”
另有那两位被救的女子作证,恶名昭著的飞贼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真的计较谁杀了他。
沈新月说完,打了个哈欠。
“祖母,母亲,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好戏可都在明天呢,她期待不已。
“新月说的对,都回去养精蓄锐,明日势必要拿下那封信。”
老太君缓缓起身,气势威严。
“等平安度过此事,咱们全家都去连城山庄散心庆祝。”
秋心很有眼色地上前,笑着道:“有您老人家坐镇,世子和少夫人又这么能干,肯定不会出差错的。”
老太君笑着看她一眼,“你这丫头,就是嘴儿甜。”
秋心笑着扶她。
“妾身不似大少夫人能支撑门庭,也不像二少夫人那样为陆家孕育子嗣……
只能尽心伺候您和夫人世子,只有你们开心,妾身才能觉得自己还有些用。”
老太君和秋心有说有笑地走了,就连青莲嬷嬷,都只能跟在后面。
“这死丫头,拜高踩低,好话从来只说给祖母和母亲听……”
想到秋心对她爱答不理,甚至处处讥讽,柳意柔就气不打一处来。
沈新月听在耳中,凉凉一笑。
“那不是跟妹妹你一样吗?怎么,只许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沈新月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眼,带着喜鹊离开了。
连反击的时间都没留给柳意柔。
柳意柔气的脸色涨红,一股气憋在心里发泄不出去。
最后,怒气转化为委屈的泪水。
她泪眼朦胧地看向陆长川。
“陆郎,我有孕在身,总不能像姐姐那样出去打打杀杀,她方才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
陆长川蹙眉,牵住她的手。
“柔儿,别伤心了,哭多了对孩子不好。”
“可姐姐总是这样瞧不上我,我心里好委屈好难受……”
柳意柔抽泣着,心里越发不安。
说起来,孩子这事儿拖下去总不是事儿,她得尽快怀上,或者,把此事处理好……
陆长川叹了口气,“她也瞧不上我。”
今晚,他本想好好表现表现,增进和沈新月的感情。
可没想到,最后却在她和侍卫们面前丢了大脸……
柳意柔拭去眼泪,好奇地问。
“陆郎,那飞贼幽鼠究竟长什么样子?陆家这么多好东西他不偷,为何只偷走了那封信?”
贼不走空,那贼虽是采花贼,可第一要务也是偷财物才是。
陆长川浑身一震,心底的疑惑再次疯涨。
“有道理,他为何只偷了那封信?”
柳意柔凑过去,提醒道:“陆郎,会不会是有人里应外合,故意设计了这么一出戏?”
她虽不知那封信的真正内容是什么,可从这么大的阵仗也能猜到,其中内容足以给陆家带来灭顶之灾。
可她不记得前世有这么一出戏。
方才,陆长川又追问那贼是否承认罪责,应该是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是历史因她而改变了,还是有人里应外合,蓄意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