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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进销金楼里去叫人帮忙。
沈新月出手解决了几个冲上来的小厮,干净利落地把裙摆系到腰间。
“夫君莫怕,只要你我二人齐心协力,一定能等到来人救场的!”
“好!”
陆长川胡乱应了一声,刚一出手就被那些小厮拖到一边,拳脚如同雨点般砸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抱住自己的头,心中后悔不迭 ——
早知如此,年轻时就该勤学苦练,多学些武艺,也不至于落得今日的下场!
沈新月身形凌厉,虽未携带武器,却依旧如同惊燕一般,游走在那些小厮中间。
她灵活地干翻几人,眼神扫过被围在中间暴打的陆长川,气极反笑。
陆长川这个窝囊废,当真是无用至极,真不知她当初怎么会看上此人!
这边,喜鹊匆匆忙忙回了销金楼,找到了凤凌夜和折镜。
“王爷,不好了!罗天成把我家世子和姑娘围起来了!”
凤凌夜闻言俊脸一沉,深不见底的黑瞳里满是怒火。
“这罗天成真是胆大包天,本王才刚警告过他,他又敢生事!”
折镜拱手道:“王爷,如今大皇子和罗家婚事在即,朝堂民间让大皇子继位做储君的呼声又很高,也难怪这罗天成如此嚣张。”
罗家如日中天,而沈、陆两家早已破败不堪,罗家自然不怕。
凤凌夜沉声说道:“你立刻带人去救沈姑娘。”
“是。”
折镜嘿嘿一笑,调侃道,“王爷,那陆世子呢,是否要救?”
他家王爷既没提陆世子,必是不想搭救此人。
果然,凤凌夜眉头一拧,说道:“让他多吃些苦头,也未尝不可。”
他所救之人,从头到尾都只有沈新月,至于陆长川如何,跟他无关。
折镜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喜鹊格外不安,刚想抬步跟上,却听到凤凌夜在身后叫住了她。
“喜鹊,你家姑娘在侯府过得如何?”
喜鹊驻足,有些忐忑地说道:“回摄政王的话,姑娘在侯府四面楚歌。
无论是老太君、侯夫人,亦或是世子,还有那位如夫人,对我家姑娘都只有利用和防备,从不曾真心相待。”
凤凌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开口问道:“你可知她近期有何打算?”
喜鹊眼神闪了闪,老实巴交地说道:“摄政王恕罪,姑娘深思远虑,平常都是姑娘吩咐,奴婢才去做,因此奴婢并不知姑娘有什么打算。”
即便她知道,也不敢把沈新月的计划泄露给任何人,即便是眼前这位对姑娘极好的摄政王。
凤凌夜黑瞳微眯,眼神危险地望着喜鹊,似笑非笑地说道:“你这丫头倒是忠心。”
喜鹊讪讪一笑:“多谢摄政王夸奖,忠心护主是奴婢的本分,可要奴婢送您下去?”
凤凌夜淡淡地道:“不必了,去找你家主子吧。”
“是。”
喜鹊也担心沈新月,点了点头,一溜烟地跑了。
一道漆黑的身影从暗处走来,推上了凤凌夜的轮椅。
“王爷,属下送您下去。”
凤凌夜端坐在轮椅上,眸色黑沉,棱角分明的俊脸在灯光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掠影,你这几日在侯府,可曾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