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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新月面色大惊,不可置信地看向陆长川。
“夫君在胡说什么?摄政王龙章凤姿,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我已为人妇,他怎会心仪于我?”
陆长川望着她,面色阴冷。
沈新月叹了口气。
“可是柳意柔与你说的这些?她最爱胡说八道,夫君切勿被她挑拨,坏了夫妻之情。”
陆长川紧紧盯着她,沉声道:“可时至今日,你始终不肯与我圆房,却对摄政王和颜悦色,你该如何解释?”
沈新月眼神一冷,重重地放下茶杯。
“陆长川,还好意思说这些?你我青梅竹马,情投意合,本该鹣鲽情深,共度一生。
可我从云州归来,你却毁诺娶了柳意柔,如此背刺,叫我心中如何不痛?”
她冷冷咬着唇,漆黑透亮的双眸里已溢出泪光,隐忍克制。
“你做出对不起我之事,又要求我如从前那般对你,世上哪有这般道理?”
见她如此,陆长川心底忽然生出些忐忑。
“新月,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以后我不再疑心于你。”
娶平妻这件事上,他确实对不住沈新月。
念头闪过,他又有些不甘心。
“可你从摄政王房间中出来时,我见你脸颊红润,连口脂都花了,房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此事悬在我心里,若是不问清楚,如鲠在喉。”
沈新月心底冷笑。
果然是为了此事。
都怪凤凌夜故意生事,惹得陆长川疑心于她。
纵然心中咬牙切齿,她面上依然毫无波澜。
“我在房中时,摄政王为难于我,说只要我饮下三杯酒,才肯无条件把那封信给我们。”
说到此处,她戛然而止,不再解释。
幸而拍卖时她已饮了两杯酒,陆长川也无法验证她的话。
陆长川心底直打鼓,喃喃道:“原来如此,是我错怪你了。”
说完之后,他往马车上一靠,闭上双眸,不再和沈新月交流。
沈新月凉凉望着他,眸底划过讥讽。
陆长川对她和凤凌夜的关系起了疑心,看来,得保持些距离了……
她拿出铜镜,细细补上口脂,也静静闭目养息起来。
侯府,清寒院。
柳意柔脸色难看地坐在上首,冷冷望着下面的陆安。
陆安站在房间中央,时不时往偏房张望。
偏房正是秋心所居住的地方。
柳意柔见状,不由得出言讥讽。
“陆安,秋心都已经是侯爷的人,你还真是痴情,竟还忘不了她。”
陆安苦笑:“二夫人说笑了,她虽然背叛了我,可我爱慕她多年,哪儿是一时半刻能忘怀的。”
说起背叛之事,他眼底闪过恨意。
他对陆长川忠心耿耿,对秋心爱慕痴情,天地可鉴。
可陆长川竟要了秋心!
而且,据二夫人的猜测,是秋心和沈新月联手故意设下此局,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陆长川顺水推舟……
每当想起此事,他心中怒火灼烧得胸口一片疼痛,痛得死去活来。
柳意柔凉凉一笑。
“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秋心重新嫁给你,只是不知到时候你是否还愿意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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