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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那边,她没有任何把握,自然不敢贸然前去,如今能帮陆家的,怕是只有凤青晗。
沈新月眯了眯眸,声音清冷地问:“我怎么觉得妹妹如此抗拒安国公府?”
柳意柔面色一僵,辩解。
“姐姐,我毕竟多年没有回过家,怕影响了陆家形象。”
沈新月挑眉,说道:“妹妹说的有理,既如此,那就按你所言。”
柳意柔如此害怕和安国公府接触,反而让她越发怀疑那玉佩的来历。
“也行吧。”
陆长川不舍得摸了摸腰间挂着的玉佩,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很是喜欢这玉佩,这玉佩彰显了他与众不同的身份,就此卖去,他心中万分不甘。
老太君一锤定音,颇为无奈。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先去把家中之物变卖,能凑多少凑多少吧,至于其他的再另想办法。”
沈新月也跟着叹气。
“祖母,我连日奔波,身体疲累至极,明天恐怕不能陪着夫君去了,不如此事就交给夫君还有妹妹做主。”
该唱的戏她已经安排好了,剩下的,她就不参与了。
老太君关切地看着她,颔首道:“你好好歇息,摄政王那边还需要你照顾,可别累坏了身子。”
“多谢祖母体谅。”
沈新月客气一笑,告辞离去。
老太君面色沉沉地看着柳意柔,起身道:“时辰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
沈新月带着喜鹊回了秋棠院。
喜鹊掩上门,确认无人偷听之后,才凑到沈新月身边。
“姑娘,您这一手仿写字真是厉害,连老太君都看不出来那封信是假的。”
沈新月勾唇冷笑,拿出那封真信,在灯下观赏。
“母亲从小被当做男子教导,琴棋书画、武功、医理、礼仪样样精通,就连在仿照字迹上都是一绝,我身为女儿,自然不能给母亲丢脸。”
想到崔氏,喜鹊不由得叹了口气。
“夫人确实是天下难能一见的奇女子,只是可惜……”
她的话没说完,沈新月就接过话。
“只是可惜去得太早。”
她至今都不明白,母亲为何会悬梁自尽,抛下她和沈新年独自挣扎在这世间。
不过今日看来,父亲之死尚有悬念,说不定,连崔氏的死也有意外!
沈新月眸色冰冷,郑重地把那封信收了起来。
接下来,她会彻查陆家的秘密,如果真是陆家从中作梗,那到时候,这封信就是对付陆家最好的武器!
想到凤凌夜,喜鹊又有些纠结。
“姑娘,摄政王到底是何意,为何会对您……”
她的眼神停留在沈新月的唇上。
摄政王为难姑娘,姑娘又被世子为难怀疑,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沈新月脸颊一烫,不由得抿了抿唇。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凤凌夜微凉双唇的触感,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药香,让人心神恍惚。
沈新月有些心烦意乱,“他也是个正常男子,这么多年都未成婚,兴许是想女人想疯了……”
喜鹊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姑娘,您怎么能这样说摄政王……”
房顶上,某人脚下一滑,险些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