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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从未见过安国公府的人,有些紧张,还请三皇子代为周旋……”
柳意柔只觉得心脏狂颤,几乎要跳出胸腔。
陆家曾打算安排她与安国公府相认,可碍于诸多琐事耽搁,至今都未曾向安国公府递上拜帖。
如今安国公府突然派人前来,究竟是有别的要事,还是听闻了什么风声?
柳意柔焦灼不安地跟着凤青晗前往前堂,脸色苍白如纸,一颗心悬得老高。
若是认亲之事能顺利办成,那便是她的福气;可若是出了差错,她的出路便又少了一条……
凤青晗含笑道:“放心,有我在,不必紧张。”
“多谢三皇子。”
柳意柔紧咬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当年知晓真相的人早已不在人世,死无对证,再无人能揭穿她!
连城山庄的会客厅内,安国公端坐于上,安国公夫人坐在他身侧,手中帕子轻拭眼角,正偷偷抹着眼泪。
见凤青晗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年轻女子,安国公与安国公夫人对视一眼,连忙起身行礼。
“微臣参见三皇子。”
凤青晗连忙上前扶住安国公,语气温和:“国公大人不必多礼,此处并非朝堂,无需如此见外。”
安国公躬身说道:“三皇子平易近人,微臣却不能失了规矩。”
安国公夫人目光急切地落在柳意柔身上,神色复杂又带着几分期盼。
“三皇子,臣妇未曾听闻您娶妻纳妾,不知身边这位姑娘是?”
凤青晗给柳意柔一个眼色。
柳意柔心领神会,柔弱无骨地上前行礼,声音轻柔:“民女柳意柔,见过安国公、安国公夫人。民女如今是陆侯府的二少夫人。”
“果然是你。”
安国公夫人细细打量着柳意柔,神色复杂,喃喃低语,“你与小时候模样相差甚远,我一时之间竟未认出。”
柳意柔故作惊讶,眼底满是无辜,轻声问道:“国公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民女有些听不明白。”
安国公夫人迫不及待地上前握住柳意柔的手,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听闻你身上有一块双鱼玉佩,那是我余家的传家信物,是早年我与老爷亲自挂在女儿身上的。柳姑娘,可否将那玉佩拿出来,让我夫妻二人看一看?”
柳意柔轻咬下唇:“民女身上确实有一块双鱼玉佩,夫人若是想看,民女这就拿给您。”
说罢,柳意柔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那块玉佩,珍而重之地递到安国公夫妇面前。
安国公颤抖着双手接过玉佩,细细摩挲打量,老泪纵横地对安国公夫人说道:“夫人,这确实是咱们当年送给女儿的那块玉佩!”
他抬眸看向柳意柔,神色复杂。
玉佩确实是真的,可眼前的人却……
想到那封信,他长叹了口气。
安国公夫人情绪瞬间崩溃,泪眼朦胧地望着柳意柔,颤声问道:“柳姑娘,你……你可还记得幼年时的事情?”
柳意柔轻轻摇了摇头,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回夫人,民女幼年时曾遭遇变故,早年的事情,已然记不清了。”
安国公夫人如此激动,想来是信了她。
“遭遇变故?”
安国公夫人追问,“我还听说,你是被养父母领养的,可有此事?”
柳意柔点头应下。
“确有此事。民女只记得,幼时跟着戏班子在街上卖艺混饭吃,戏班班主性情苛刻,时常打骂于我。
那年寒冬,我高烧病重,班主嫌我累赘,便不管我的死活。多亏了我的养父母,见我可怜,花了三两银子,将我从班主手中买了下来,才给了我一条活路。”
“老爷,这么说来,柔儿定然是我们走失多年的女儿啊!”
安国公夫人崩溃大哭,紧紧将柳意柔拥入怀中,“我可怜的女儿,这十几年,你到底吃了多少苦啊!”
安国公眉头微蹙,渐渐镇定下来,他道:“夫人,我记得没错,咱们的女儿后背有一块胎记。为了保险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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