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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的事情你管不了,槐序不会真的伤害她,嗯?”
一提萧颂,她眼底透出一丝哂笑,“你敢说萧颂失忆不是他造成的?他文槐序不心虚,为什么这么久了不敢让我知道?你为什也跟他一起瞒我?”
叶星阑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水珠,脸颊的发丝也被沾湿成了一缕,带着落魄冷艳的美,目光深冷的质问着男人。
男人抬手从身侧抽出一张面巾纸,另一只手扣在她的脑后固定住她的脑袋,开始很认真的帮她擦脸上的水珠,一丝不苟,知道擦干净了才道:“告诉你,你能做什么?”
“我可以帮萧颂的,依着萧颂的脾气,怎么可能会愿意跟他好好相处,他们……”
“你刚才不是看见了,他们相处的很好。”薄斯年把手中用过的面巾纸扔进垃圾桶,骨节分明的指头落在她的下巴上。
“萧颂怎么失忆的?”她问,因为她不相信,偏偏是这个时候出了车祸,这场车祸又刚好能让她失忆。
“槐序不是说了,因为车祸。”男人嗓音淡淡的。
“我不信。”叶星阑笃定的道。
男人菲薄的唇角勾出一抹弧度,将她困在胸膛里,嗤笑一声:“那你想我说什么,槐序帮她的脑袋格式化了?我说,你信么?”
“你……”叶星阑闹死了这男人轻挑的态度,双手用力推他:“松开我……唔……”
唇被男人轻易的俯首吻住。
“薄……年……嗯……放开……”
“滚……滚开……”
她推不开,便更加恼火,双手捏着男人胸膛前的白衬衫,撕扯出一道道褶皱,嘴巴里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话。
“别出声!”男人只短暂的松开她警告了一句,重新封住她的唇。
两条细白的手臂被男人扣在胸膛里,带着他一整个下午的积郁,深深的掠夺的吻着她。
门外有脚步声,是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叶星阑睁大眼睛,用力的推搡,“唔……唔……”
外面就要有人进来了,这男人就不能先松开她,混蛋,流-氓。
叩——叩——
“里面有人吗?”
突然的敲门,叶星阑肩膀跟着颤了一下,开口咬了男人一口警告。
近距离之下,她能清晰的看到男人古井般的眸更加深暗了下去,下颌被他有力的手指捏住,更深的吻了下去。
叩——叩——
“怎么锁着门啊?”
“里面有人在吗?”
…………
外面的女人又敲了一次门,始终没有人应声,就只好在门口吐槽了一句:“怎么洗手间坏了也不在门口立个标识,什么破酒店。”
这是五星级酒店,怎么会在宴会时候出这种错误。
她脑袋里混沌着这些信息,在将要溺死在这个吻里的时候,终于被男人松开。
空气灌入嘴巴,她大口喘着气,脸色潮红。
男人湿热的气息挪到她的耳边,舌尖轻轻掠过:“别闹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