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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斯年当即脸色一沉,伸手要拨开她捏着棉签的手,“没良心,不用擦了。”
说着,男人便要起身站起来,叶星阑一着急,直接把他按在了单人沙发里,距离更近的贴上他,妥协加哄慰:“好了好了,薄先生不要道德审判了,我给你吹吹还不行吗?”
于是,薄斯年一副大爷模样坐在沙发里,仰头把嘴巴凑过去。
叶星阑低头,用棉签一边帮他涂药,一边轻轻的吹着风。
她身上还穿着刚换过的礼裙,湖蓝色丝绸材质的连衣裙,一字抹胸将她姣好的身形裹住,俯首贴近他的时候,若隐若现,肌肤跟白瓷似的细腻的没有半点瑕疵。
从她绯色的唇中吹来的风落在他唇角的伤处,凉凉的触感。
男人不动声色的把眼睛眯起,下一秒就伸手扣住了她的腰肢,用力一按……
“啊……”叶星阑低叫一声,腰间被他扣紧,失去中心直直的朝男人趴了过去。
薄斯年就这么顺势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垂眸似笑非笑看她,气息逐渐压迫靠近:“站着累,坐着吧。”
她脸上忽然红了一层,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男人故意的调戏,推搡他:“不……不用,快擦好了。”
薄斯年才不理会她的话,忽然道:“嗯,那就不擦了。”
说着,顺手拿走她手里的棉签扔掉,然后把她手腕反剪在了后腰上,一点点的朝她靠近过来……
叶星阑心跳加速,眼看着他贴近,只好往后躲,“薄斯年,你别……唔……”
后脑被男人扣住,同时嘴巴也被封上。
“唔……”双唇相接的瞬间,她拧眉挣扎了几下,“苦……苦的……”
薄斯年动作一滞,腾出个缝隙让她说话,凛声问:“什么苦的?”
叶星阑委屈死了,一脸掀起的盯着他的唇:“薄斯年,你别亲,你嘴巴刚涂了药,好苦,味道好苦……”
男人勾唇邪肆的笑了两声,重新封住她的唇之前只说了句:“先苦后甜,爽的在后面……”
瞬间,她嘴巴里被碘酒那股苦涩奇怪的味道侵占……
薄斯年的吻,来势汹汹,似乎张口要把她整个吞进去似的,让她毫无招架能力,直到……男人就这么将把从腿上抱起来,朝卧室里走过去,她才神经一紧,意识到有哪里不对……
“薄斯年,你别……你都受伤了……”她无力的挣扎。
男人贴着她的耳,湿软的唇扫过她的耳垂,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几乎要从她的耳朵钻她的身体里去:“我又不用嘴巴,你担心什么,嗯?”
叶星阑脸色炸红,还没来得及推开男人,只听他邪魅的在她耳边低笑了几声,身上一凉,那简单的礼裙就这么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薄斯年,昨天领证车里你说了不欺负我!”女人黑色的长发铺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如海底飘摇的水藻,而她此刻像极了海底而来的女妖,眉目惑人。
男人轻易将她困住,在她目光注视下慢条斯理的解衬衫纽扣,低沉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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