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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住,然后用力的放回大床上,同时自己也俯身而下,一条腿压住她的乱踢的双腿,再把她胡乱挥打空气像是在挣扎的双手掣肘住,单手扣住按在她的头顶。
萧颂拼命的挣扎,一条单薄的睡裙湿漉漉的贴在她身上,灯光下能清晰看到她额头水珠往下滚的冷汗,眼睛睁着,可瞳孔完全没有焦距。
文槐序此刻比她都怕,冷凝这脸俯首厉声叫她的名字:“萧颂!”
女人好像根本听不到,毫无任何反应,似乎还被那个梦牢牢的锁住,魔怔般的醒不过来。
文槐序镜片下的眼底晕开一层很深很深的墨色,喉头剧烈的滚动着,他空着的手拍打着她的脸蛋,“萧颂,萧颂……”
毫无作用。
萧颂浑身开始颤抖着,四肢都被男人压制着,脑袋还在左右扭动,眼眶似乎有泪涌出来,她手腕上留下一道很深的红印,应该很疼,她也丝毫没有知觉。
好像这只是一个躯壳,她的灵魂在被困在那个虚无的梦中,没有走出来。
叫不醒,听不到,感觉不出。
男人眸色晦暗成墨海,看着她此刻的模样,心里控制不住的狂躁起来,长指捏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扭动的脑袋固定,下一秒,低头吻上她浅红色的柔软唇瓣。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强迫的捏着她的下颚,强势的闯入她的唇齿,带着温柔又暴虐的复杂情绪深深的将她侵占。
萧颂忽然在混乱而恐惧的意识里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和眷恋的气息,在狂乱之中,好像有人从逆流中给了她一条绳子,她便死死的抓住,凭着直觉想努力的靠近,抓住那点感觉。
对文槐序而言,他默认为是女人在回应他。
萧颂逐渐平息了下来,无意识的感受到唇齿间充斥的干燥的烟草味,混着男人熟悉的气息,那种柔软而急切的纠缠让她下意识的悸动,不比刚才的混乱,她闭上了眼睛,本能的用舌尖舔了舔,似乎觉得这味道气息很让她欢喜,便又肆意喜爱的去舔其他的地方。
她被这个深长的吻安抚了,气息在逐渐趋于平缓,不再挣扎。
可不妙的是,男人的呼吸愈发的沉重,在这温热甜蜜气息催动下,勾起了他埋在身体里的荷尔蒙,驱动着他更深的吻下去。
文槐序脑子里很清醒,他知道女人已经没事了,可以停下来了。
但……
身体似乎不打算听从大脑的指令,一股股热血上涌,在身体里流窜,他甚至觉得刚才这出戏码是这女人故意勾她演出来的。
“老……老公……”低低软软的声音从女人嘴角溢出,火上浇油。
他自问已经很清心寡欲,可毕竟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而且是个欲wang正常且久未纾解的男人,怀里压着一个柔软温热的女人,还如藤蔓一般缠绕着他,怕是嗑药也不过如此。
而且,这个女人是萧颂,是他的萧颂。
脑袋的最后一根线绷断,有个清晰的念头跳出,那份让他苦苦抑制的贪婪和占有欲控制了他,凌乱的吻下移,亲昵而粗暴的落在了萧颂细长扬起的脖颈上,逐渐往下……
“老公……”萧颂恢复了神智,在这一刻睁大眼,细细颤颤的嗓音茫然的响起,“文槐序……”
听到她叫他的名字,文槐序的动作顿时僵住,理智全部回潮,维持着这个动作几秒钟,然后快速撑起手臂,不再与她紧紧贴着。
萧颂透过迷朦的目光,视线也逐渐清晰了起来,看清楚了面前的这张英俊冷薄的脸,拧着眉艰难的想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心脏因为害怕和激动而快速跳跃,唇角颤动几下,喃喃的道,“老公,我做噩梦了……”
她说着,并没有松开文槐序,而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紧紧的抱着他的腰,灯光下的眼睛黑漆漆湿漉漉的,像个委屈极了的小猫,蜷缩在他怀中,肩膀时不时的颤抖着。
文槐序站在了床边,垂眸看着脑袋贴在他腰上的女人,干燥的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嗓音干哑:“做个噩梦而已,半夜鬼吼鬼叫的,故意招我来的吧?”
萧颂一听,立即仰头委屈巴巴的反驳:“不是的,我在梦里看到好多人的脸,我都不认识他们,有一个人还想捏死我……我好怕才叫的……”她鼓了鼓腮帮,声音又软又委屈:“我真的害怕……”
男人喉头又滚了几下,忍了几秒才扣着她的手腕,把她从自己怀里扒下去,然后随手扯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想也不用想,我不会陪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