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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浴巾,露出修长的小腿。
她心猛地跳了一下,立即把目光挪开,感受到了自己脸颊上的热度。
薄斯年则毫无察觉,推门出来用手拢了拢头顶的短发,见女人竟然还裹着一条浴袍坐在单人沙发上,立即沉声道:“坐在那里做什么?不怕着凉?”
“等你。”她努力抬起头,朝男人直视过去。
一瞬间的暧-昧火花四溅,薄斯年自然能看到她脸上绯红的色彩,在身体的血液还未翻涌之前,他已经强制自己压下去,不动声色的走到她跟前:“有事?”
叶星阑指了指圆桌上隔着的精油,理所当然的道:“上午家庭医生留下的,说要在淤血的地方揉搓一下,我手腕也疼,你帮我好不好?”
男人目光转到那棕色半透明的精油瓶子上,心无杂念,想起早晨看到她肚子上的青紫的一片淤青,撕了陈松鹤的心都有。
“好,我帮你。”
薄斯年伸手拿起酒精,抱着她躺在床上。
等下一步,他才隐约觉得哪里不对,这女人身上只穿了条浴袍……
他在犹豫的一瞬间,叶星阑已经自己解开了腰间的腰带,两片布料瞬间滑落两旁,“医生说要把手先搓热,免得进寒气。”
“嗯。”薄斯年活了二十五年,头一回觉得自己好像被一个女人调弄了,目光只落在她腹部的地方,先把搓热了手掌,然后把精油倒在手心揉开,轻轻的覆在她的腹部。
温热的体温贴着皮肤,可这陌生的抚摸还是让叶星阑忍不住战栗了一下,轻轻的从唇间溢出声音。
细微的像猫叫,钻入男人的耳朵,将他压制得气息再次激活。
“疼的话,告诉我。”薄斯年目光只定在她的腹部,余光都不敢泄露,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不疼。”叶星阑低低的回。
卧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眼前是白得跟奶油似的皮肤,平坦的小腹,连肚脐都是精巧可爱的模样,薄斯年从未如此近距离细致的欣赏她的身体,手上的温度好像越来越好,没贴近她一次,就燃烧一次。
叶星阑闭上了双眼,她忽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竟然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创造最后的回忆,她想证明什么呢?薄斯年对她什么感觉?
垂在身侧的手轻轻的探上男人腰间,伸手将他腰间的浴巾扯了下来……
薄斯年手上的动作一僵,抬头朝女人看过去:“星阑,你怎么……”
“薄斯年,开始吧。”女人细细软软的声音飘入他的耳朵,好像羽毛挠在他的心脏上。
薄斯年没有动,只是定定的看着女人忽然迷离的双眸,脸上红的能滴血,他今晚就没有动过那念头,知道她有伤,自然额不会动,可这女人怎么偏这个时候撩拨他。
“别闹,我在帮揉精油。”他声音有些低哑,将女人的手拨开。
叶星阑见状,直接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再继续,起身仰头朝男人菲薄的唇上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