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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斯年这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见女人一个字不吭,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似的,只好烦躁的斥她:“说话!”
叶星阑:“……”
女人还是拉拢着脑袋,一言不发。
几秒钟后,安静的客厅里逐渐响起女人细微的啜泣声……
薄斯年一怔,猛地抬头朝她看过去,见她肩头微颤,心里也跟着揪了一下,他刚才是不是说的太过火了?
从沙发上站起来,两步朝女人走过去,抬起她的下巴,声音换成另一种柔软:“别哭了,不凶你了,嗯?”
看着女人逐渐抬起的泪眼汪汪的眸子,如一汪泉水似的不断往外涌,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看还好,一看到整个心都跟着揪在了一起,让他忍不住的从心底泛起一阵阵的柔软。
叶星阑被狗血淋透的骂,心里委屈,性子又倔,一扭头躲开男人的手,转身就要走:“既然你不想看见我,那我走好了。”
她说着就往门口走。
“谁让你走了!”
薄斯年心里被塞了一团棉花似的堵,长臂一伸将女人圈在怀里,“不敢走一个试试?”
叶星阑气结,赌气道:“是我来自取其辱,反正我脸都不要了,薄总要是还没骂够,那就继……唔……”
呼吸一滞,剩下的话被彻底堵在了嘴巴里。
腰间狠狠的被男人勒住,转了一个圈被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将她口中的口气掠夺一空。
一触上她温软的唇,可能是太久没有吻她,薄斯年便失控了般的把一个制止她说话的吻变成了一个狂风骤雨般的深吻。
叶星阑起初有些排斥,双手用力的推搡在男人的胸膛前,可怎么都挣不开,最后……她也就放弃了。
“谁叫你走的?来了就不准走!”
一吻结束,男人沉沉的命令,双手把她困在双臂之间。
刚才的蓄起的情绪瞬间被这个吻打乱,叶星阑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胸前起伏,她不敢抬头看男人的眼睛,只是鼓着腮帮,默默抗议:“你也不待见……”
“谁说我不待见?”薄斯年说完,喉咙梗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叶星阑瞬间抬头,还挂着泪花的眼眶朝他看,然后主动伸手扯着男人的袖子:“薄斯年,你不生气了吧?”
男人看着她,板着的脸上眼底有藏不住的温情:“我敢么?某人一哭二闹三上吊,我怕得心脏病!”
叶星阑脸一红,她刚才那真是被说的急了才哭的,这会儿竟然有点羞愧,鼓着腮帮狡辩:“谁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鼻头被男人捏住:“谁?”
她一皱眉,伸手扒开男人的手,仰头直视他的目光:“薄总,我错了,原谅我吧?”
某人把脸颊伸过去,要求是什么,不言而喻。
叶星阑看着男人板着脸做这么幼稚的举动,破涕为笑,很顺从的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在男人的脸颊上。
脸颊上被好似被羽毛扫过,痒痒的直接蔓延到男人心底,下一秒,薄斯年便抬起她的下巴,俯首吻了下去。
跟刚才的狂风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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