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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爵很聪明,明白林熙儿就是那个存在。
“好了,我会派人过去帮你,其余的你看着办。”最后,薄斯年还是淡声应了文槐序,然后提醒道:“家里那个,别最后也被叶星爵骗走了。”
文槐序冷嗤,却不应声:“……”
电话挂断后,男人恢复脸上的冷凝,侧首对许潜吩咐:“叫几个人去帮槐序找熙儿。”
许潜一顿,立即拨通电话吩咐人。
等他交代完,再抬头,看是见自家总裁脸色依旧铁青,一副谁靠近就要弄死谁的模样。
许潜吞了吞口水,站在原地没敢往前,低低的问:“总裁,要我开车送您回家么?”
许潜不问还好,一问回不回家这句话,男人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手指微微用力,手机便真的在手掌中别对折捏碎……
“砰”的一声,混着玻璃渣破碎的闷响在男人手中迸溅,手机屏幕破碎的玻璃渣刺穿他掌心的皮肤。
许潜拧起眉,“薄总,你的手……”
“砰”的一声,男人把被他捏碎的手机准确无误的扔进了墙角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你也去帮槐序吧,不用管我了。”薄斯年咬着牙根,心头有一股无名的怒火,想发泄,却又无从发泄。
“哦。”许潜看着已经转身的自家总裁右手手指上逐渐往下滴落的血迹,想开口又不敢,只默默应了一声。
薄斯年开车离开缇塔俱乐部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心情烦躁的去了86号。
96号的服务生也没见过薄斯年这幅模样,冷的生人勿近,手上还带了未处理的伤口,他要酒,其他人绝不敢吭声,忙送酒过来。
薄斯年一个人把闷酒喝到深夜,要不是许潜不放心吩咐人跟着,保不齐这男人就醉驾回家了。
陈姨被客厅一阵哗啦啦摔倒的声音吵醒,忙起身去看,玄关暖色的灯光下,就看到薄斯年单手撑着门口的鞋柜,衣帽架被他碰倒,滚在地上。
陈姨见忙走过去:“先生,您怎么了?”
其实一走进就闻到了浓重的酒味儿,陈姨见太太没回来,先生又喝得醉醺醺的,跟不敢多问,扶着先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才看见他手掌上几道明显的伤口,还带着血渍。
这个点自然也叫不来家庭医生,陈姨拿了家里的急救药箱简单先给他包扎了一下,才扶着他上楼去歇息。
卧室里。
只开了一盏壁灯,温暖的柔光笼罩着男人的身影,薄斯年无声无息的坐在床边,低垂着眼睑。
平常不觉得什么,卧室里忽然少了一个人,此刻他觉得空旷得厉害。
薄斯年坐在叶星阑平常睡的那一侧,床头柜上还隔着她的腕表,闹钟,充电器……还有婚戒。
男人心头抽疼了一下,这些天他都在干些什么?
拿起那枚戒指,心头气得不行,又心疼的不行。
他以为很快就解决的事情,最后还是拖拖拉拉弄到叶星阑忍不下去,分崩离析。
…………
叶星爵开车,厉颜坐在副驾驶上,叶星阑自然就一个人坐在了后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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