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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脸往一侧偏了几分，没有了眼镜的遮挡，能明显看到他逐渐外渗的冷郁目光。
两秒的沉默，萧颂慌乱的想推开面前的男人，但身上薄薄的毛衣被大手用力撕扯，断掉的毛线乱成一团。
唇再次被男人封住，她只能本能的往后退，再往后退，直到……
“啊——”
萧颂低叫一声，整个人都往后仰倒朝床下摔了下去。
更可恨的是，她竟然额头朝下摔在了地毯上，刚好落在被文槐序摔碎的电脑屏幕碎片上。
强烈的撞击，没感受到疼，只是脑袋木木的发麻。
文槐序手臂伸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她头朝下摔在碎片上，手臂与她擦肩而过。
“嘶……”萧颂脑袋清醒了片刻，立即传来一阵眩晕，根本顾不上额头已经破皮流血的疼痛，撑着手臂要坐起来，但眼前一黑，又朝地毯栽了过去。
这次，文槐序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的肩膀：“萧颂！”
听到男人的声音，萧颂厌恶的想推开他的手臂，可脑袋一阵阵的眩晕和痛苦袭来，让她失控：“好晕……脑袋好疼……”
文槐序看着她白净的额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淤痕，严重的地方流了血渍，他以为萧颂说的是脑袋疼，忙蹲下身扶她，却发现萧颂根本不在意额头上的伤，甚至还痛苦的揉着太阳穴，手指快要碰到了伤口。
文槐序脸色大变，按住萧颂的手：“萧颂，别乱动，你额头受伤了。”
萧颂觉得自己此刻太阳穴快要爆炸了，脑袋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破碎画面，扭曲的人形，嘈杂的声音：“好疼，脑袋……好疼……别靠近我……我讨厌你，讨厌你……”
萧颂语无伦次的说着，坐在地毯上挣扎，甚至拒绝文槐序的触碰。
文槐序眼底掀起一抹暗郁的凛冽，双臂有力的把萧颂圈在怀里，声音安抚：“好了，没事了，是我的错……刚才是我不对……”
“我讨厌你……讨厌你……永远也不想见到你……”
萧颂无意识的说着，这些好像是她大脑里的声音，整个人仿坠入海底，五官被淹没……
文槐序将她抱得不能再紧，细碎的亲吻着她的脸颊，轻轻安抚：“萧颂，你醒一醒，别怕，我会陪着你，别怕……”
“文槐序……文槐序……文槐序……”她嘴巴里高高低低的叫着男人的名字，不知什么意思，一遍又一遍。
男人的心脏好似就这么被生生剜掉一半，看着她痛苦的模样，恨不得能代替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与冷漠，将她整个拥在怀里，手掌来来回回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萧颂，别离开我……”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萧颂双手紧紧揪着男人的衬衫，拽出一层层的褶皱，但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那些暴风一样涌来的画面散去，剩下的是一阵阵的疼痛。
但已经好很多了。
呼吸逐渐平稳，但刚才那一场挣扎和疼痛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好晕……头好晕……”
文槐序静静的安抚她，见她终于平息下来，才轻轻的将她打横着从地毯上抱起：“先躺下休息，我帮你叫医生，嗯？”
听到男人说躺下两个字，怀里的女人下意识紧张，扯紧了他的衣领带着拒绝的意味。
文槐序一顿，见她拒绝的模样，咬了咬牙根，懊恼又低沉的哄她：“不会对你做什么，躺下休息，好不好？”
萧颂勉强睁开眼，看了一眼男人此刻五官冷凝紧张的模样，对上他眼睛的一瞬，就鬼使神差的安静下来，点了头。
文槐序把她放在床上躺好，出门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并吩咐王妈进卧室收拾房间。
王妈应声推门进去的时候，见满屋子狼藉，太太额头红肿的躺在床上，更是不敢多说，低头把那摔成几块的电脑收拾掉，默默退出了房间。
文槐序站在床前，看着已经闭上眼休息的女人，低头抚了抚她的脸颊，嗓音带着哄慰：“我出门打个电话，一会儿就回来，你躺着别乱动，嗯？”
萧颂没睁开眼睛，也没有应声。
男人安静的看着她几秒钟，最后直起身躯拿着手机离开了卧房。
书房里，文槐序拨通了夏衍的电话。
电话过了将近半分钟才被接听，他有些不耐，开口便是阴沉的语调：“过来我家。”
电话那头的夏衍哽了好一会儿，“现在？”
“废话，不然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做什么？”文槐序语气不善。
夏衍朝自家窗户的楼下瞥了一眼，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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