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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没有告诉你,被绑架的这几天她经历了什么?”
薄斯年眉头微蹙:“没说,我只待了几分钟,见她没什么事,就离开了。”
文槐序没再问,低头给自己倒酒,其实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上午去医院见林熙儿的时候,她表现的太过冷淡,甚至没有多谈她被绑架的细节,受伤了也毫不在意,他多问了两句,林熙儿竟还显出了不耐烦,就差开口赶他走了。
是生气他没去救她?
文槐序蹙了蹙眉,不去想,又抬头问对面的男人:“叶星阑呢?跟你回去了么?”
薄斯年把手中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里,声腔低郁:“你觉得叶星爵会让他妹妹跟我回来?”
文槐序不以为然,直接拆穿:“我看是你去找了她,她不愿意跟你回来吧?”
男人眉头蹙得更厉害,眉心几乎挤出了个“川”字,语气不善:“以后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你自己能解决别找我!”
文槐序也不恼,只是五官稍冷,不深不浅的评价了一句:“当初还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认真,我以为你只是玩玩。”
薄斯年冷着脸怼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情感障碍!”
俩男人弱智极了的斗嘴,好似要把各自心头的郁闷给消解掉,可这话一出口,俩人大有剑拔弩张的意思。
坐在一旁的夏衍:“……”
“老子走了!”夏衍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好看的五官生气也带着妖冶的气息,眉梢微扬:“跟你们这两个被女人甩了的大老爷们儿喝酒实在没劲的很,还不如继续去玩我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过来的时候花芷的人也跟着,说不定她也在这里。
男人幽邪的唇角上扬,把长度将要到达肩头的深棕色长发一拢,扎了一半,五官更加立体而诱人,直接推门出了包厢。
夏衍的长相,应该就是那种走在路上都怕被劫色的男人,不过似乎没人敢劫他的色。
当然,花芷除外。
有时候,一见钟情,往往是色迷心窍。
花芷刚瞧上夏衍第一眼的时候,就是单纯的瞧上了他的长相而已,过分妖冶动人的一张脸,好像什么发型什么衣服都只是为了衬他,而不是他衬衣服,变得很赏心悦目。
果不其然,夏衍还没走出96号一楼大厅的舞池,就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最近都在跟踪他的那几个蠢蛋。
刚好最近闲的很,男人唇角勾起一个邪肆的弧度,那不如就跟他们好好玩玩……
…………
自那天之后,叶星阑没再见到过薄斯年,可她始终有种这男人无孔不入的错觉。
她正常而忙碌的进剧组拍摄,天气越来越冷,冬天的阴天也比较多,红姐每天都会拿给她很多暖身贴,下了戏就有热乎乎的暖手宝和红枣茶。
“红姐,你把我当你女儿照顾了啊?不用给我弄这么多暖身贴。”叶星阑看着身边一箱还没拆封的暖身贴,觉得红姐有些挑剔大作。
而且,这样让她在剧组看着也很奇怪。
红姐摇头:“这些都是薄总让人送来的啊,我可不敢克扣,”说着她又眯着眼拿着一个暖身贴贴在自己手臂上:“我都羡慕了,瞧你家男人多心疼你!”
叶星阑:“……”
红姐始终不知道这些天,她跟薄斯年之间发生了什么,甚至还以为他们感情很好。
叶星阑扫了一眼那一整箱暖身贴,淡淡的对红姐道:“红姐,反正我也用不完,把这些拿去分给其他演员吧!”
红姐愣了愣,抓了一把留给叶星阑,这才叫人抬着箱子去跟剧组其他人分。
“谢谢星阑姐!”
“谢谢星阑姐!”
大家拿到暖身贴都自觉对叶星阑客套一声。
唯有柯隋铭坐在不远处看剧本,基本不怎么跟剧组里的人交流,更别说去拿暖身贴了。
他这个人很怪,也不带助理,整天独来独往。
红姐觉着他好歹是男一号,就主动送过去一把暖身贴,结果男人头也没抬,冷漠的拒绝:“不用。”
红姐:“……”
剧组也都知道他这个怪脾气,红姐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第二天拍戏更冷,天阴沉的厉害,红姐看了天气预报说这两天可能会下暴雪。
导演倒是挺高兴,因为有场雪景的戏,不用人工降雪,倒是省了很多经费。
这天下午,鹅毛大雪如期而至。
叶星阑只穿了一身月白色绣花旗袍,坐在花船上弹琵琶,开叉的裙摆一直露到大腿,因为冷,肤色更显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