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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潜带人跟在后面,见这种氛围,直接脚步一顿站在外面,伸手帮他们按上电梯。
电梯门关上去的时候,萧颂没来得及把脑袋重新抬起来,就被男人又重新扣着手腕,重重的抱进了怀里。
文槐序强健的手臂几乎要把她的腰勒断,却还是用力的把她往自己怀里揉。
萧颂懵了。
她知道文槐序生气了,可她完全不知道文槐序为什么生了这么大的气。
脑袋被迫仰起,看着头顶的电梯墙壁,有点无措,只能感受到被男人越勒越紧。
“文……文槐序……你怎么了……”
男人用下巴压在她的肩膀上,仿佛刚才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一般的,死死的抱着她不肯松开半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半晌,文槐序才抱着她低低沉沉的重复了两遍“没事就好。”
萧颂回想起文槐序踹门进来的场景,还有许潜那些人,好像一个个都神情紧张。
“我没事,文槐序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萧颂还保持着被迫仰头的姿势,声音低低软软的,害怕他再生气。
可是从始至终,文槐序都没有对她表露出半点生气的意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知道电梯门“叮”的响了一声。
文槐序才堪堪的松开萧颂的腰,另一只手却紧紧的牵着她的手,就这样牵着她朝病房的方向走过去。
另一头,薄斯年快步走了过来,从走廊里远远看到萧颂,仿佛也松了一口气。
文槐序牵着萧颂,只淡淡的看了薄斯年一眼,捕捉痕迹的说了句:“晚上再来看我吧,我忙。”
薄斯年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长腿一顿,便不再跟过去。
病房门被关上的时候,萧颂才敢小心翼翼的解释:“文槐序,我是上电梯的时候遇到的霍医生,他哮喘病发作,我才扶他去办公室的。”
文槐序牵着她走到床边,坐下,声音接近温和:“嗯,你刚才说过了。”
萧颂乖乖的站在他身边,讨好的眨了眨眼睛,主动叫了一声:“老公?你没生气的,对吧?”
男人幽深的目光看着她白净的脸颊,她笑的很好看,好似不谙世事的少女,只是为了讨他开心,才冲他这样笑,眼神清澈如水。
文槐序薄唇微动的时候,喉结也跟着滚了滚,手一抬就扣住了女人精巧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上来。
“唔……”
萧颂眼睛睁大,已经被男人略带药水苦涩味的唇给紧紧的封住了。
绵长缱眷的深吻。
萧颂脑袋混混沌沌的,再有意识,已经发现自己被男人强势的反压在了身后的病床上。
身上穿着厚重的羊绒外套,男人却一手撩开她的毛衣,探进了里面。
手微凉。
萧颂肩膀激灵的抖了一下,感受到男人微凉的手掌,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她头一次见识到文槐序这样。
即便是化工厂爆炸以后,这男人因着伤,除了亲吻她意外,也从未对她做过这样狂肆的动作。
或者在萧颂目前的记忆里,她总觉得文槐序是个自我刻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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