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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火的直接往旅馆里走。
一个个都穿着特质黑色制服,一看就是手脚利索的,几个人还浑身自带一股流-氓气息,比他们真流-氓都痞气。
还自来熟的给门口几个兄弟递烟,说是薄斯年让他们来拿人的。
一群人因为放了叶星爵进去,心里忐忑的守在破旅馆门口。
薄斯年迈着长腿一层层的顺着楼梯而上,破旧旅馆里的灯光过于昏暗,一扇扇房门紧闭,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只有节奏一致的脚步声,和偶尔能隐约听到的悲鸣声。
每一层的感应灯都不太灵敏,混着从墙皮上脱落的老旧报纸一闪一晃,氛围更加诡异。
薄斯年一身墨蓝色西装,身上熨烫笔挺,一尘不染,与此处格格不入。
许潜脸色严肃冰冷的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悲鸣呜咽声随着他们从三楼到五楼,越来越清晰。
薄斯年上楼的脚步,在六楼停止。
他仰头朝最后一截楼梯看了看,天台。
声音是从天台上发出来的,丝丝的冷风已经从上面那被浅黄色老旧灯光笼罩的小铁门里透出来。
男人一尘不染的皮鞋一抬,朝天台而去。
许潜下意识的伸手拦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简单的手势交流:危险。
薄斯年冲许潜摇了摇头,微冷的五官淡定无比,菲薄的唇角甚至还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天台上的人是叶星爵无疑。
“吱呀”一声,锈迹斑斓的小铁门被薄斯年用叫轻轻推开,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动他额前的黑色短发。
许潜从一侧走了出来,紧紧站在他身边。
天台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许潜看过去的第一眼,饶是想当年他在街上混过,见过不少大场面,还是忍不住唇角抽动了一下。
卧槽,真特么惨!
薄斯年五官冷冽不动,只是往前迈了两步。
长长的天台楼顶之上,空旷荒废,还有夏天长出的枯草根茎,被飒飒的冷风吹得摇晃不止,生锈了的铁架随处都是,唯一片稍微干净的地方,被人就地取材,用两根粗大而锈迹斑斑的铁棍绑成了十字架,上面大刺刺的捆着一个人,应该是S。
周围三四个人都倚在一旁的边缘迎着风抽烟,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痞气,不说话,只盯着十字铁架上的人。
叶星爵也穿了一件黑色制服,高大的身躯坐在一张干净的白色椅子上,跟周围有些格格不入,但很刺眼。
更刺眼的是……从他手里一直蔓延而下的一把寒光乍现的军刀,上面染着血,刀锋撑在地面上,浓稠的血液一股一股的顺着刀锋往下流。
张扬,诡异,凛冽,杀气逼人。
S的左右腿上,已经被刀锋均匀的各扎了三刀,正泯泯的往下淌着血,顺着自己的脚跟流到干涸的水泥地上,一滩滩形成红黑色的血渍。
至于S为什么没发出杀猪似的叫声,因为他嘴巴被塞了不知道谁的一双臭袜子。
“他是我要的人。”薄斯年立在冷风中,不紧不慢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