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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颂余光看着男人那上下晃动的手臂,总觉得他会扯动背后的伤,实在忍不住,妥协的走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领带:“别动!”
脸上气呼呼的,手里却细致的帮他打领结。
“要出院就出院,还臭什么美,非要打领结,不知道疼啊!”萧颂边动着手指,嘴巴里还凶着他。
文槐序也不管她凶,乖乖的垂下手臂,任她帮他打领结。
薛天站在门口,嘴角抽了一下,太太啥时候这么凶悍了,不过他家先生怎么能像只小羔羊似的……
翻转了啊翻转了,什么世道!
默默转身,塞了一嘴巴的狗粮,重新把病房门关好,站在房门外等着。
萧颂是拿文槐序没办法,没想到这男人这么固执,看着他忍着肩膀后背的疼还非要的自己打领带,那明明就是威胁她。
她三两下熟练的弄好领带,鼓起腮帮,有点生气:“回家修养可以,但你回家以后得听话!”
萧颂指着男人,脸色严肃的警告。
文槐序默默点头,唇角有细微的笑意流出:“嗯。”
萧颂板着脸,哼了一声,转身帮他把西装外套拿过来,帮他穿好,还给他披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外面冷死了,穿厚点。”
“好。”男人听话的点头,任由她摆弄。
出病房的时候,萧颂还在絮絮叨叨:“医生那边都说好了吗?先说好了,回家要是伤情严重了,你得李妈给我住回医院来!”
“好。”文槐序伸手主动牵着萧颂的手,耐心的听着她的唠叨,朝电梯的方向走。
薛天一脸姨母笑,拎着住院收拾的行礼跟在后面。
他们的病房距离电梯的距离并不远,可好巧不巧的,文槐序刚拉着喋喋不休的女人走了几步,就从另外一个病房的门口遇到了霍景沉。
霍景沉穿着白大褂,身形修长高挑,在加上温文尔雅的长相和一副眼镜,看上去像个温和有礼的学者一般,脖子里挂着听诊器,像是刚从病房里出来为患者检查过身体。
“萧小姐!文先生!”
霍景沉退出房门的时间,抬头就看到了他们,温和礼貌的朝他们走进一步,微笑着打招呼。
萧颂看到是霍景沉的时候,脚步一顿,不知道该不该回应,毕竟身边这男人好像还说是因为霍医生他才出院的……
手,莫名的被男人抓紧了一些。
文槐序五官微冷,几乎面无表情,在看到霍景沉走过来打招呼后,也不过微微点了下头,然后牵着萧颂朝电梯门口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走过去。
萧颂对上霍景沉温和的目光,只能赶紧躲开,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默默低头跟在文槐序身边,亦步亦趋。
霍景沉似乎没有察觉他们的疏离一般,还是上前继续笑着问:“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文先生的伤比较严重,还是多休息的好!”
“嗯,谢霍医生的建议。”
文槐序只是淡淡点了头,继续往前走。
“萧小姐,你这两天太阳穴还疼么?我之前研修中医理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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