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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有过火辣辣的感觉传来。
叶星阑觉得下嘴唇都麻木了,拧着眉心,表情难看极了。
还不如不涂药。
用舌尖无意识的添了一下,眉心拧得更重,直抽气:“好苦……”
男人修长的手指迅速扣住她的脸颊,阻止她用舌头舔伤口,冷冷的威胁:“不准乱动。”
叶星阑僵了一下,迅速收起自己的小舌头,抿唇,坐定,一动不动。
要多乖有多乖。
莫名的犯怂。
薄斯年心底的躁郁被她这举动稍稍熨平了一些。
心平气和的帮她擦药。
微凉的手指拨开她领口的衣服,露出锁骨。
入目是一片星星点点的红晕,锁骨上一口,红得发紫,清晰可见。
其余的……当然不是咬出来的。
男人眼底深了深,忽略自己的“欺凌”,拿着棉签几步帮她擦药。
叶星阑乖乖坐着不动,心里在盘算着,这男人是不是原谅她了。
悄悄抬头偷看他一眼,只是男人那英俊的五官上,面无表情,还带着点冰冷,完全看不出半分好心情。
她也就重新低下头不说话了。
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等擦好药,薄斯年就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身整理药箱。
把碘酒和棉签重新放进药箱的时候,这才注意到这女人说的安眠药,小小的一瓶,放在药箱的角落里……
他拿出来看了看,说起来……这安眠药好像是他的。
以前他独居,遇到雷雨天睡不着的时候,会吃安眠药。
只有等睡下之后,他才感受不到那种一个人的孤单。
薄斯年把小小的药瓶拿在手中看了一会儿,故意转身当着叶星阑的面把药瓶整个扔进了垃圾桶里。
叶星阑睁大眼睛,刚安稳的心脏又悬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薄斯年的用意,就看到男人已经拎着药箱离开卧室,冷冷的扔下一句:“以后家里不会出现这种药。”
他也不再需要了。
他已经找到了他的药。
叶星阑嘴巴张了张:“……”
这一次,薄斯年出了卧室就没再回来。
叶星阑一个人在卧室里待着,不一会儿听到楼下的汽车声,她跑到窗户前去看,是薄斯年的车。
他出去了?
她站在阳台上郁闷了一会儿,觉得薄斯年这个男人好像又重启归零了似的,脾气还是这么让人难以捉摸。
不一会儿,陈姨上楼来敲门。
她扭头跑去开门,陈姨忙道:“太太,先生吩咐说让您在家休息,晚餐不用等他回来了,他要开会。”
叶星阑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哦,知道了。”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失落。
这男人到底是因为生她气不回来,还是真的忙工作?
郁闷的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天快黑的时候,陈姨又准时上楼来叫她吃饭。
叶星阑跟着陈姨下楼,有点心不在焉。
果然,餐厅里的晚餐做的也是她一人份的。
她喝了一口粥,抬头问陈姨:“陈姨,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