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过来,说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联系他,还有住院费他也会负责。”
陈建军看了眼名片,收下了。
坐了会儿,秦月看了看时间。考虑到明天还有考虑,秦月犹豫再三,还是起身告辞。刚走出病房没多久,便跟匆匆赶来的苏幼荷撞上了。
“你、你要去哪里?”苏幼荷小声问道。
秦月看着她,道:“明天还要考试,我先回去了。”
考试啊。
苏幼荷表情空白了一小瞬,回过神来“哦”了一声,便让开路让秦月离开。
秦月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
她犹犹豫豫地回过头,问苏幼荷:“这天色也不早了,外面挺黑的,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她就是觉得外面太黑了,所以怕有坏人而已,才不是因为担心苏幼荷。
秦月不自在地别开脸,脚下暗戳戳地踢着地板。
苏幼荷似乎没想到秦月会这么问,一时诧异地抬头看向秦月:“啊?”
啊什么啊啊。
秦月都想挠头了。
“我说,我怕黑你送我回去。”越说到后面秦月的语气越差,苏幼荷吓得身体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察觉到她被吓到的秦月:“……”
啧。
多此一举。
秦月愤愤地磨了磨牙。
“算了算了,这么点路我还是能走的。”秦月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急促离开的背影里还藏着几分落荒而逃。
看着秦月离开的苏幼荷缓缓回过神。
她刚才、好像在说她怕黑?
苏幼荷回头看了看陈歌的病房,犹豫了片刻折身追了出去。
“秦月,你等等……”
……
陈歌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陈建军在床边守了一整夜,此时还扒在床边睡着。陈歌看到人时诧异了一下,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再看看四周的环境,大概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陈歌动了动身体,身上的疼痛让他嘶了一声。
“儿子,你醒了?”陈建军听到动静起身,看到他醒来暗松了一口气。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陈建军问。
陈歌摇了摇头,他现在关心的不是喝水不喝水的问题。
今天考试啊。
朱云峰可还在他身上压着赌资的,他要不去朱云峰岂不要赔到哭?
陈歌试图坐起来,刚坐到一半,脑袋一晕,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陈建军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制止道:“你别乱动,医生说人撞到了暗石,有轻微的脑震荡,要静养几天。”
“不行。”陈歌咬咬牙,再次试图起身,“我今天要考试。”可他刚坐起来脑袋就一阵的犯晕,甚至还有些想吐。
这可把陈建军吓着了,虎着脸开始凶人。
“医生说了你不可以出院,而且我已经给你们班主任请过假了,你现在给我好好在这里休息。不就是一次没参加考试吗,你以前常常没参加考试,我说过你什么了?”
前面几句话还能听,后面这一句算怎么回事?!
陈歌一脸无语地看着陈建军,试图狡辩道:“我以前也没经常不参加考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