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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闻言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面摩擦发出巨大的声响，刺耳又难听。
但这些都敌不过何证甚至还带着几分轻笑的话语。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他不是给柳老师打过电话，让她在何证落网之前别出去吗，怎么会落到何证手里？
难道是何证在骗他？
陈歌心思急转，语气却越发的急了。
何证分明就是想用柳清引他过去，无论如何，他得先将人拖住，至少要试探出柳清是不是真的在他手上。
对面也不傻，大概猜到陈歌的想法，十分爽快地将手机拿开，紧接着，柳清气急败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陈歌，别理他，报警……唔！”
柳清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痛苦的闷哼声打断。
陈歌心里一紧，哪怕知道自己现在无法救下柳清，还是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握成拳，愤怒地捶在桌上。
“何证，我警告你你别动柳老师！”
对面的声音又响了片刻，也不知道何证做了什么，柳清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
陈歌更急了。
过了片刻，何证的声音才从那头施施然地传来。
“急什么，柳清可是我看中了好久的人，怎么可能亏待她？你放心，只要你乖乖地来，不要带别人也别报警，柳清自然会好好的。”何证的声音骤然一沉，发狠道，“若是你敢报警或者带来人，那你就等着给你的柳老师收尸吧。”
他快速报了个地址，不等陈歌出声迅速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挂断的嘟嘟声，陈歌一拳狠狠地砸在桌上，桌上摆放整齐的杯碗一跳，还有几只直接掉在地上，“啪！”地一声碎了一地，将刚推门进来的胡应南吓了一跳。
“这、这是怎么了……”胡应南站在门口，看着脸色发狠两眼通红的陈歌，一时不知道应该进去还是出去。
陈歌闻声回头，眼中的怒火升腾间，似一把把钢刀架在人的脖子上。
又冷又渗人。
胡应南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
“抱歉。”陈歌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将眼中的杀意压下去，语气依旧冷硬如冰，“出了些事，希望没吓着你。”
“……”其实是吓着的，胡应南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问，“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那眼神，说要吃人都是轻的。
陈歌看了胡应南两眼，然后道:“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
不管对面的人是不是柳清，陈歌都要确认一遍。
他再度打电话到柳清家，这次得到的回答却是柳清下午就出了门，说是学校有事，叫她赶紧去一趟，现在还没有回来。
听到这话，陈歌知道对面的人八成是柳清了。
就在他要电话的时候，方侑良也到了。
看着面沉似水的陈歌，又看了看陈歌正对面坐着的胡应南，表情有些疑惑。
当陈歌放下电话后，他不解地问是怎么了。
陈歌看到方侑良也不跟他客气，直言不讳要他帮忙。
方侑良更懵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胡应南，点头问道:“什么忙，你说。”反正也帮了这么多了，不再乎多帮一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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