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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拎起来，“姜念念！”
“你知不知道，你的一时贪玩，造成了多大的后果？！”
姜念念身子悬空，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屹川身上不断涌出的几乎快要杀了她的怒火，身子抖了抖，小声开口认错，“对不起，师兄，我知错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那样做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她已经得到了飞升竹简的消息。
可被功法所迫，而南海小龙女的手上又正好有压制住她心魔的古琴，所以当她苦苦哀求屹川求不得的时候，找到自己愿意拿古琴交换。
她一方面被她的真心所感动。
另一方面是真的不能没有古琴，所以，她才答应了她的要求。
把屹川留在了南海，可是从此之后，她不是不后悔的，但那个时候，她已经前往魔界，她回不去了，一旦回去，生性多疑的墨子离就会怀疑。
曾经做的一切将功亏一篑，她无法失败，也不能失败！
龙婆婆等着她去寻找，父亲母亲的死因一直困扰着她，那个做了十多年的噩梦……
“一句知错了就够了？”
屹川冷笑一声，身上杀意涌起。
他不断想起自己上一世是怎么被小龙女所烦扰的。
是怎么一个人在南海，想逃又逃不了的。
那个时候，她在哪里？！
“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就是你利用的工具？”
“所以你心安理得地踏着别人拿到你想要的东西是不是？”
“不只是我，宗门里哪个师兄逃出过你的手心？”
面对他的质问，她没有办法开口辩解一句。
错了就是错了，哪怕有再大的苦衷，那也是错的，是怎么都无法弥补到错误发生之前的。
姜念念垂眸，只是一遍遍说着，“师兄，对不起。”
“师兄我真的没想到会那么……你有恨都冲着我来吧！”
苦涩的感觉充满心间。
她看了眼屹川，心竟然在疼着，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姜念念，就算是他想要杀了你，那也是你咎由自取，如果没有上一世做下的那么多错事，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屹川耳边一直有声音在蛊惑他。
“快！”
“杀了她！”
“想一想你是怎么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想一想她是怎么利用你的？”
“嘴上说着知错了，可是重生回来之后，有主动承认过自己重生吗？”
“还是顶着那张六岁的皮囊，博得你的好感，屹川，你在等什么，这样一个人，根本不值得！”
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
就在他即将被声音完全蛊惑的时候，他的心里响起了一道声音。
“不，不是这样的，小师妹心不坏。”
“她从小就过分懂事，知道我被师父责骂，她会跟着我一起被师父责骂，下山后，她一个人照顾着我们所有人。”
“我相信她，不管她心里背负着什么，不管她曾经对我做过什么，她没有一刻是想要害我，她只是希望我能够开心快乐罢了。”
“谁不想有人真正的喜欢自己？”
“念念没有错，小龙女也没有错，没有人想要害我，只是用错了方法！”
他强迫自己保持神台清明。
放下了拎起的姜念念，并且迅速把她往前一推，“念念，快，快走，这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