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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陆续送走几波客人,小吉发现这位送月饼的男士,从来店里点了一杯咖啡到现在为止,坐那将近三个小时了,一直在对着电脑写写画画。
茯苓正在吧台里跟老板通电话,小吉收拾完台面暂时无事可做,就去给纪行送了一杯水。
她把水放到桌上时看到摊在一旁的房子平面图。
他难道是东边售楼部的置业顾问?小吉心道,这么晚了还不能下班,看来卖房子也不容易!
小吉又在座位区转悠一圈,把歪掉的抱枕扶正,挪了挪桌子。她问茯苓饿不饿,想不想吃烧烤,晚上她们可以一起去沿河路边的小吃摊走一走。
茯苓看小吉兴致勃勃地样子,应了下来。
此时咖啡馆正播着一首陈婧菲的《晚风》,纪行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随后将图纸理顺,端起杯子喝水的同时点开邮箱。
而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讲话不清不楚,口气很急躁。纪行大约总结出来,应该是挪车问题。
纪行起身时盖上电脑:
“稍等,我现在过去。”
他快步到收银台,跟站在外侧的小吉说:
“抱歉,我出去一下,坐位先不动,一会就儿回来。”
小吉点点头,忙说:
“好的。”
纪行的车就在小区门口,是一辆黑色的suv,停靠并未违规。可打电话过来的车主此时却是醉酒状态。
原来这位车主停车时紧挨着纪行的车,他的副驾没坐人,而他本人下车时未受限制,便没去管车距问题,锁
车之后便去跟朋友吃饭了。
不想他走后又停过来一辆车,仍然挨得近。等他喝得醉醺醺地回来,发现自己驾驶室的门只能打开半臂大小,而副驾驶又因为距离纪行的车太近也进不去,便气得破口大骂。
更无奈的是驾驶位一侧的汽车没有留联系方式,他只好把火气集中发作到纪行的车上。
在等待电话接通的时候,已经用手里的酒瓶敲了几下纪行汽车的车盖,自己却被鸣叫的警示音吓得险些歪倒,越发气闷。
男人大约四十岁左右,身形微胖,穿一件黑色短袖,蓝色牛仔裤子紧紧贴在腿部,裤脚在脚腕处卷了一圈。
电话刚一通上他就叫嚷起来,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
茯苓没注意到纪行跟小吉的对话,以为他走了,便开始做清理工作。小吉扒拉着收银台的糖果罐说:
“不着急,那个客人只是暂时出去一下。”
说着目光扫过刚才纪行坐过的地方。
她指了指:
“你看,他东西还没拿走呢。”
吧台对面靠近门口的第三张桌子上,放着纪行的电脑和手提包,椅背上还搭着纪行的衣服。
茯苓用抹布一个一个擦着糖浆瓶。道:
“我们先做,他知道打烊的时间,应该不会拖着不走。”
小吉想想也是,“好,那你在前面,我先把操作间的卫生收拾一下。”
九点五十茯苓见客人还没回来,只好让小吉看着,她去倒垃圾。途径小区门口的停车场时,她看见纪行正在跟一个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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