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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一个,是五个,还是一打四。
就是这么以多欺少。
这位镇国将军从窗户里蹿了出去,又顺着屋檐往上跳到顶层,往街上的商铺一看,嗬!
这月黑风高夜,还真是热闹。
身着青衣的侠客站立在人家的房檐上,手里的长剑定在青瓦片上,孤影一样地退在绝路上。
四个脸戴面具的把自己装扮得像是阴曹地府来收魂的鬼人东西南北各站一个。很不正道地将中间的侠客围在中间,四打一还是变成这样的胶着状态,胜负一看便知。
悦来客栈的屋顶上,刚出窗的将军趴在房檐上,在心里估摸前方的情况,一挑四的本事可不常见。
不过那人要真有那个本事,他这镇国将军之位就有点危险了,也不顾前方情况如何,只管冲了出去,既然是观战,就要挑一个好地方。
四人中,头戴红色獠牙面具的鬼人率先开口:“鸣剑,你我也算是同出一门,今天你要是愿意归顺我家门主,看在昔日的情分也能饶你一命。”
立在屋檐顶的鸣剑被四个人堵得严丝合缝,毫无退路,他和这四人打了一条路,剑柄隐约发热,手心也是又麻又烫,眼下他可没有那个力气逃出去。
他本来不想追出窗外,可四个人轮番挑衅,在云家酒楼的屋檐上下跳来跳去,他要是不管,迟早要让里面的云烟发现。
“既然同出一门,各位就不要在半夜里扰人清梦。”鸣剑摁住手心的剑柄,时刻注意这四人的动作。
他们狡猾至极,从不讲什么江湖道义,他决不能掉以轻心。
“哎,我们只是来看看少庄主过得如何,你就不要瞎掺和了。”青面鬼摇摇脑袋,面具上的花纹是个笑脸,说这话的时候没让人觉出半分可爱,而是瘆人。
“都是给主子办事,我怎么就不能掺和?”鸣剑举起手里的剑,剑光从他脸上一晃而过,是要和这四人决一死战。
“砰!”
寂静的夜里连墙角的蝈蝈声都能听见,更何况这烟雾弹在屋檐上炸裂,黄色亮光刺亮双眼,白色的烟雾还掺杂辣椒粉末,让那四个鬼人呛得眼泪直冒。
“好辣,好辣。”
“死小子,等日后我一定要抽你皮喝你血。”
鬼叫般的嗓音里是恶毒的咒骂,四个人骂完一通,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脚底抹油一样逃窜。
“咳咳!”躲在暗处看戏的将军戏没看够,还被辣椒烟雾波及到,强压住喉咙走了出来,四下空无一人,人和鬼全都跑掉。
默念一句:“这不是一般的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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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热闹,云家的后厨能排在第一,今夜的天阴沉,连个月牙都没有,黑灯瞎火的院子里,翻整一新的菜地连个印都摸不清,柴房里喂养的鸡崽紧缩住脖颈,脑袋歪着扎成一堆,像大团毛球。
要说这样静谧祥和的夜,人都是睡得沉沉的,半帘眼皮都抬不动,但这后厨房东西两个窗户,东边闪一下,西边闪一下,跟闹鬼一样。
厨房被那种蔬菜瓜果芳香和柴火燃烧过后的木香熏染得透透的,一吸一呼间,一会儿白菜剥开的气,一会儿木炭熄火气。
这半夜里,两人可不是跑来闻厨房味的,是要干一件大事。
油灯不再晃动,屋子里的光总算是有个固定的地方,灶台和案台连在一起,不过是用泥巴往外又垒砌一块方体台,切完菜都不用费劲装碗,直接往热油锅里一扔。
灶台都是实心,老鼠也不敢往里头凿洞,里面烟熏火燎,就是不被烫死,也能热晕过去。
最能藏身的就剩下这靠墙的木架子,往里一钻,再往墙体打个洞,美滋滋地做窝,出门就能吃香喝辣。
云烟最清楚不过这些老鼠,从前她在各个饭馆后厨择菜洗碗,冷不丁脚下就蹿出一只黑耗子,刚开始她心里也发怵,后来见得多了,能面无表情地一脚踩住黑尾巴,扔给野猫。
现在好,不用她一个人眼看这黑耗子窜来窜去,旁边还蹲着个认真脸的傻蛋,往木架下面一指,还自己压低声音:“阿姐,老鼠在这,我看到它了。”
云烟将他的手摁回去,“嘘,别动,不要吓跑它。”
她将手里的灯座塞给他,从地上捡起长把钳子,小声出主意:“阿好,你拿油灯,我拿钳子,等我把这东西掀开,你往里面照。”
最下面的架子上平时也不敢放什么东西,潮湿又容易落灰,还不好拿,唯有一袋子陈年粟壳,不知道堆了多长时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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