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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嚷嚷了?从昨晚疼到现在就是我活该了?”
“就是,那陈掌柜疼得床都下不来,还是被人抬进药铺的,据我所知,陈掌柜的身体一年半载都不会犯病,如今成了这个样子还不许找店家理论?”
眼见这些病人被冯掌柜几句话挑拨起来,也确信这位冯掌柜此行不善,这件事不纠缠得清楚,日后她家的生意又要一落千丈,尤其是酒楼口碑问题定要大打折扣,她不能让他得逞,“冯掌柜这么信誓旦旦说我家的菜不新鲜,可有证据?”
冯掌柜杵在门前,又带些家仆来给他壮胆,如此声势浩大,也引来街上过往行人驻足观看,“不是我信誓旦旦,也不是非要给自己找事情跑到张先生药铺里闹事。”
“至于食材新鲜不新鲜,那都吃进肚子里了,谁会知道?”冯掌柜往病人跟前一站,和云烟一行人对立而视。
“只是……”他往门口招招手,家仆中间立马跑出来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厮。
“你把你看到的都说一下。”
云烟仔细端详他的脸,总感觉这人莫名熟悉,好像前几日照过面。
“坏人!”云好在后面嘀咕,“阿姐,他是坏人,抢我饭的坏人。”
“少爷,你认识他?”鸣剑听见“坏人”二字就格外警觉,立马摸去腰间的佩剑。
“是那天带头欺负你的乞丐?”云烟忽然记起,怪不得觉出些熟悉感。
“我就直说吧,云家酒楼的后厨里有大虫子,可不是普通的虫子啊,是八只腿,红色壳子的怪物虫子,有这么大呢。”那小厮还专门伸手比划出来,屋子里的人看他比划的大小都是满脸诧异,随后惊恐地叫嚷。
“这么大的虫子?”
“她家养这么大的虫子干什么?不会是放进饭菜里吧?”
“老兄,你不要说了,我本来就想吐。”说罢,他还真转头干呕起来。
“天哪,红色壳子的虫子,不会是吃了那玩意我们才腹痛的吧!”
红壳子虫子?云烟拧紧眉心,不由得好奇他说的是什么东西,哪里来的红壳子虫,她为什么要放那种东西。
“阿姐,我们好像真的有。”云好往她身子靠了靠,用了极微小的声音提醒她。
这下,云烟突然明白了,不过她并没有直说那是什么东西,而是噗呲笑出声来,一笑不可收拾地往后仰。
“哈哈哈……天哪……怎么会有这样奇葩的事情。”她实在想停下这么疯狂的笑声,可这事情实在过于离谱,笑了半天还是压不住。
“阿姐,笑了。”云好不明所以,但他是看见他阿姐笑,他心里也高兴,跟着云烟傻笑起来。
满屋子的病人,冯掌柜和他的家仆,乃至后面的鸣剑和张先生都摸不着头脑地看向二人。
“……咳咳……哈哈哈。”云烟连笑带咳嗽,拍了拍云好的后背,“傻蛋,你跟着我笑什么?”
云好也听话地敛住咧开的嘴,柔声道:“阿姐笑起来好看,好看。”
“咳咳,各位你们昨日吃的那碗面确实是用红壳子虫子做的。”云烟干咳几声,毫不掩饰地承认昨日的饭菜加了东西,可她这么一讲,更吓得病人全都背过去干呕一片。
“都看看啊,她自己承认了,以后可不要再去云家吃饭了。”冯掌柜暗自窃喜,心想可算是抓住云烟的把柄,急忙大声嚷了出来。
云烟忽就松口气,至少这腹痛不是真因为饭菜的问题,而是这些人吃了和螃蟹相克的食物:“不过,各位的腹痛可真不是我家的虫子造成的。”
“怎么不是,你这个店家心肠怎么如此歹毒,自己拿虫子祸害我们,还说和自己没关系。”
“以后我是再也不会去她家吃饭了,真是没想到啊,吃个饭招谁惹谁了。”
“哎呦,我的肚子啊!”
云烟默默听完这些病人的怨言,等他们说完后才缓缓开口:“我这么说一定是有底气的,要是我真拿虫子害大家,你们大可以将我送往官府,我绝不反抗。”
“他说的红壳子虫子是螃蟹,是一种海边的食物,不是什么八条腿的怪物,也不会让大家出现问题,至于腹痛症状,是因为你们昨日吃了螃蟹,又回去喝了浓茶或者吃了柿子,肥肉和花生,这些东西和螃蟹混合吃都会引发腹痛。”
云烟接着补充道:“再说,我一个开酒楼的,何苦要有毒的食物卖出去,这不是自砸招牌吗?”
众人听完她的解释,心中依然有些疑问,但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只好捂着肚子小声议论。
冯掌柜听她讲完,深感不妙,看情况这小丫头马上就占上风了,急切逼问道:“单靠你一面之词,谁会信,何况你说螃蟹是海边的食物,我们青连镇四周荒漠,哪里来的海,上哪里去找这些东西?就是从海边运送过来,也早臭了。”
“我家里养的!”
“要是你们不信,可以随我去云家酒楼后院里看看,螃蟹也是我和一位送货的商人手里买来的,都是活生生的养在我家,不会出现发臭的问题。”
“还有,我们青连镇确实不常见这些活物,但不代表没有,你们大可拉住过往的南方商人仔细问问,看他们究竟见没见过螃蟹,就是京城里达官贵人,也都是称螃蟹为珍馐,一斤螃蟹价格昂贵,我卖一份蟹黄面才二十文,我为了这二十文的生意害你们,我图什么?”
云烟一股脑地说完,满屋子的的病人,看热闹的人都噤声不动,半晌过后,才有人发话
“看看就看看,不能只听你说的话。”
“就是,就是痛死我也要去看看你说的螃蟹在哪?”
“走,我倒要看看螃蟹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