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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做牛做马,不,今生给您干一辈子的活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行了!”
云烟转过身,语气冷淡:“别说这些虚情假意的话,我没那个时间听,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一五一十地把你的身份报上来,也包括你家少爷的来历,让我好好听听你这回要怎么编?”
“怎么编”
鸣剑斜着身子,委委屈屈地开了口,细听还带了些哭腔。
旁边看热闹的赵青枝震惊脸地看着他:“”
她大抵是头一回见一个大男人这般娇弱?
而鸣剑还真就挤出眼泪开始诉苦:“云姑娘,您对我们的恩德胜于再生父母,我们怎么会拿谎话来哄你,要是我有半句假话,就让我现在被雷劈死。”
“我们的身份半点都不作假,不信您去找个人打听打听,京城裴家谁不知道啊?还有我身上的玉佩。”
他抬起头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摸了摸身上。
“这呢!”
云烟从自己袖口里拿了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后又抓在自己的手里,“玉倒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这当然是我的。”
说完后他又急忙改口:“不不不,是我家少爷的,我们裴家的传家宝。”
云烟仰头思索了一会,尽量从他的话里找出些漏洞:“你家少爷从始至终都是呆呆傻傻的样子,我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况且你张嘴闭嘴都是少爷,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那,你为何要带着他独自离开,下着大雨还往山上去?后面追杀你们的人又是什么来路?你什么都不说,我还真就怀疑你是不是拐了别家的少爷,贼喊捉贼?”
“云姑娘,你见哪个贼如此不离不弃地跟着主子,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从半道上和少爷走散后我大可以丢下他跑路,何苦在这风寒之地找来找去,找到后还不辞辛劳地照顾他,何况您也亲眼看见了,我和少爷冒雨上山…我,哪怕我受了伤,也不敢丢下他跑了,您见过这样尽心尽责的贼吗?”
“追杀你们的人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要如此穷追不舍。”云烟总觉得他在避重就轻,话题绕来绕去就是绕不到正道上,索性直接问了出来。
听到这些疑问,鸣剑似乎比先前更加激动,如若不是身体还没恢复好,他早就不会这般坐在床上。
“云姑娘,我这样做都是有苦衷的。”
“苦衷?”
云烟点了点头,“什么苦衷啊,说来给我听听。”
“姑娘您不知道这沿路的劫匪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啊,他们抢了别人的货,是不会留活口的。那日我和少爷拼死挣扎才免于成为刀下亡魂。”
鸣剑止不住地摇头叹气,“那日您说要先回酒楼,留我们在药铺里治病。本应该稳稳当当地把事情办好,结果,我们在回去的路上撞见了那群劫匪的首领,他一眼就认出我和少爷,带着手下的人跟了上来。”
“那个时候我真是进退两难,我要是带着少爷回酒楼,那不是引狼入室吗?姑娘您对我们有恩,要是因为这事再跟着我们一起倒霉,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我只好甩开那伙人找了间客栈躲了起来,想等风头过去再回去,可天不随人愿,那伙劫匪很快就找上门来,后来…后来的事您也知道了。”
“为什么一定要往山上去?那不是断了自己的后路吗?”听完他的话,云烟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这中间太多她无法圆说的疑点。
“阿姐。”
“我们没骗你。”
门口的少爷倚靠在门框上,面色依旧苍白无血色,仿佛长久不见阳光,独居在暗室里的人,投射过来的目光无波无澜,却又带着九分真意。